“算我求你了,让我再睡会儿”
钟奕翻身朝向另外一边,然后说道。
“别怪我没告诉你,妈让我来叫你的,你要是再不起来,她老人家可要亲自来了”
第五秋这次并未再与钟奕撕扯被子,继续说道。
简单吃过早饭时间已经九点,梅文婷带着钟奕和第五秋也是离开了第五宅院。
“秋儿,摄影的人约定好了没有?”
坐在车内的梅文婷,对着第五秋问道。
“妈,早就预定好了,您就放心吧!”
“明天一定会准时到我们第五宅院”
第五秋一边开车,一边不厌其烦的说道。
“夫人,不过是拍张照片,何需买件新的衣服?”
钟奕虽然不想忤逆梅文婷,但仍是有些不解的说道。
“既是家人,穿衣定然相同才好,平日妈妈可以不管,但明日拍照的着装,你和秋儿不得任性”
或许昨日余晖之下的谈心让梅文婷与钟奕的关系有所亲近,此时更像母亲一般,说道。
“知道了,妈”
第五秋已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也不知道你田伯的裁缝铺现在怎么样了?”
良久之后,梅文婷有些担忧的看向第五秋说道。
“妈,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莫说田伯的裁缝铺,就是田伯本人我现在都有些记不清楚”
钟奕因为酒驾没了驾照,即便第五秋不愿开车,但也不得不开,此时略有感慨的说道。
梅文婷口中的田伯是京夏有名的裁缝,专做淮夏传统服饰,尤其男士大褂和女士旗袍最为拿手。
虽然价格极其昂贵,但京夏又岂是缺钱之地?
但凡京夏有些地位之人,家中必有一件田伯所做衣物。
第五家族鼎盛时期,田伯的名声并无如今这般响亮,多亏梅文婷的照顾方才有了今日。
但自第五臣走失之后,梅文婷便甚少出门,渐渐断绝了与田伯的联络。
如今钟奕回家,梅文婷终是有了出门的勇气。
只是她并不知道,时光荏苒的同时,必定物是人非。
上午十点三刻,穿过数个胡同之后。
钟奕三人终是来到了田氏裁缝铺的门前,橱窗里面数件做工精美的衣物让钟奕都暗自赞叹。
如此巧夺天工的手艺,京夏绝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