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嘴巴子!
贺峻霖又羞又怒,呵斥道:“你不知道吗!前辈传授道义都是旁敲侧击,领不领悟是你自己的事情!”
云层之上。
一直通过神识关注的令独行微微颔首。
刚才贺峻霖的解释的确有些道理,但是总归牵强了一些。
至于纯粹卖酒,那倒也不是!
这首简单的词颇合他的心道,那就是自我自在。
只是贺峻霖一直称呼陈天丘为前辈,这让令独行有些捉摸不透。
神识之下,陈天丘仿无修为,一举一动和凡人并无不同。
观其根骨,也才二十来岁,贺峻霖都近两百寿元,怎么也讲不通呀!
至于陈天丘让衙役拿出来的各种各样“法宝”更让令独行搞不明白,这些“法宝”没有任何阵纹,却似蕴藏着无尽能量。
正思忖之际,一道神识悄悄探查过来,令独行微微皱眉,立刻祭出一道秘术,将自身隐匿起来。
“周必休!御兽宗太上掌门?号称大?王国战力前十的存在,距离金丹期巅峰仅一步之遥,他也来了?他想干什么!”
令独行远远尾随着周必休,在下面不仅有观察不透的陈天丘,更有他们的掌门贺峻霖。
周必休来到这里已有小半个时辰,刚开始看到穿透空气的红白蓝各种各样的光线,还吓了一跳。
待召唤了几十只飞禽对抗了一下这些光线时,这才放下心来。
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杀伤力,看似那么炫酷,却仅仅是好看而已。
待试验完了,也就不再隐藏。
他悬立云层之上,本想一掌屠城,可念及下方还有青山宗宗主贺峻霖,还有贺峻霖口口声声的仙酿,只得改了主意。
周必休掐起手诀,随着他的一声怒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广场,仿佛天雷滚滚而下,震慑人心。
“宵小县令!你可知罪!”
这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居民们都惊恐万分。
他们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纷纷匍匐在地,一些胆小的人甚至吓得大喊“仙修饶命”!
而那些稍微胆大一些的人,则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生怕被周必休的怒火波及。
一时间,广场上乱成一团,人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逃窜,场面十分混乱。
然而,与居民们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衙役们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们紧紧地守护在桌子前,丝毫没有被周必休的气势所吓倒,坚决不让一瓶啤酒和一枚银币丢失。
显然,简单的军训方式已经对这些衙役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使他们在面对危机时能够保持冷静,毫不畏惧。
与此同时,青山宗的四名弟子却早已吓得躲到了贺峻霖的身后,连剑都不敢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