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释重负,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将马拴好。
陈凡小心翼翼地按照周围铁的记忆,如投石问路般精确地扔出三枚灵石。
刹那间,云雾翻涌,如万马奔腾,巨石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脚底下,赫然是一个深不见底、昏暗如墨的矿洞。
陈凡迈步前行,吴松紧跟其后。
行了一段,便瞧见有七位修士如蜗牛般背着黑石料,步履蹒跚地往外走来。
陈凡瞥了一眼,瞬间恍然大悟。
这七位修士皆如陈天丘一般,处于练气期七层,修为相当。
他们的修为被封印,犹如被缚之鸟,只剩下凡人的力量。
由于修为被封,空间戒指自然无法使用。
根据周围铁的记忆,之所以不让他们使用空间戒指搬运石料,主要目的便是防止他们监守自盗,偷取灵石。
相较而言,陈凡对陈天丘还是颇为钦佩的,毕竟他能够放下身段,如凤凰入鸡群般,到凡人堆里当个县令。
若不是那场泥石流,他想必会如同自己一样,悠然自得地享受生活。
“你们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陈凡拍了拍错身而过,背着一大篓石料的修士的肩膀,鼓励道。
那人转过头来,望向陈凡,这才惊觉陈凡并非被抓来的修士,反倒如监工一般,吓得赶忙跑了几步。
其他修士见状,连忙跟着小跑了起来。
陈凡,吴松又前行了三公里,迎面撞见了三个修士。
为首的那位,正是令飞盈,她背着满满当当的一大篓黑石料,犹如一座小山。
在她身后紧跟着两个男修士,各自的背篓里仅有小半篓,不足令飞盈背篓里四分之一。
其中一人见令飞盈步伐缓慢,如恶狼般飞起一脚,踹在了令飞盈的腰间。
令飞盈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她犹如一只被惹怒的小母猫,回过头来,狠狠地蹬着那男修士,傲娇的本性展露无遗!
“看什么看!再看踢死你!”
令飞盈继续怒目圆睁地瞪着男修士,毫无畏惧之意。
那男修士见状,抬脚便踢,然而,他刚刚抬起的脚,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孤零零地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矿洞中回荡,久久不散。
“你是谁?”
“你的修为怎么没被封?”
“我是周围铁他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