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楼二楼还开会有会场,宁川也没通知谁就悄悄溜进去旁听。
学术会议就那么一回事嘛,即便是跟小动物打交道的也一样。
ppt上血次呼啦的图片对宁川这种小卡拉米也太不友好了。
有点接受不良,溜了溜了。
宁川给亲妈发了条短信就从后面溜出去了。
门外的茶歇刚备好还没开始,工作人员看见宁川过来先拦了。
估计也是心想这人还挺着急,提前二十分钟就出来排队了。
哈,但另一个消息,不要票。
那他也当一回学术蝗虫。
虽然他妈研究的学术他都搞不懂,但能吃。
“几点可以……”宁川刚想问几点开放茶歇,就跑出来一个学生排在他后面。
宁川无语回头道:“还没开餐呢。”
“喔,那你不是来排茶歇的吗?”男孩问道。
“我……是。”
对,他是。
那我们一起等吧。
旁边连排的小座位,宁川他们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等着。
男孩左右看看问宁川:“你是跟那个老师来的?”
“我吗?你先说呗。”
“我们老师叫齐大海,估计你也不认识,我们都是投不上期刊才投的会议,大师兄投的,老师都是来蹭的。”
宁川:……
这么丢人的事儿不要往外说啊!
“该你了哥们。”
“我是许疏桐……”
“许教授!我的妈呀,失敬失敬。”
男孩拉着宁川的手握了握,又赶紧问道:“那你肯定也认识宁老师吧,他太帅了。”
“还好吧,他都那个岁数了。”
“哎呦,男人越老越吃香的,就是这个岁数才有味道。”
有啥味儿,双乙酰?还是2-壬烯醛?
宁川满脸的欲言又止,右手抓住又松开,挣扎好几次也没拦下来。
“呵,早知道你们聊这个,我就应该过会儿再出来。”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