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
就说这些个人也太现实了吧。
他不就是不读个研究生,那他那么大个企业呢,谁家好人上百亿的企业扔着不管,自己吭叽吭叽给别的老师打工啊。
那再说句不要脸的,谁能教的了他啊。
他要有那个读研究生的心,不早就联系着把本科先毕业了吗,还拖着干嘛。
就说他这十一年就必须得读完吗,听起来很累唉。
走了,他还不伺候了呢,回家睡觉去了。
等等,蛋卷……
算了他自己去超市买一桶好了。
宁川说睡觉是真睡,中午吃完午饭,下午睡了个昏天黑地。
醒的时候是被校长的电话吵醒的。
本身就不清醒,嘴里含含糊糊,半天才想起上午跟尹教授说的事情。
不过校长也没多念叨,只是问他回来了没,学生从蒙古带了些奶制品,他们家已经没有小孩了,让宁川拿走吃去。
至于宁川说毕业后就不再深造的事情,校长已经知道了。
毕竟读研对宁川来说意义不大。
像他这种家庭条件来讲,学习只意味着学习更多的东西,或许还有个对外社交的手段。
但宁川本身不是张扬的性格,他本身的交际圈已经足够他挥霍的了。
而学习,他已经具备了自我认知和自我学习的能力,只要他想要,他能比所有人学得更好。
是否继续深造如何深造只是人生中最普通的一个选择,就如吃饭睡觉。
总而言之,他不会劝宁川继续读书,这对宁川来讲没有好处。
当然如果说毕业是人生中的又一个逗号,那也确实,会让人感到有些不舍吧。
但那还不急,这不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他们还有时间来好好适应。
宁川挂了电话……
鸿门宴,他才不去嘞。
孩子又不傻,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能有什么其他事儿。
宁川美颠颠的在家里游荡。
不去的后果就是他在家废的好好的,一开门看见校长了。
“小川你怎么那么快?”
王阿姨才刚从厨房探出头来,门都已经又关上了。
“人呢?”不是有人按门铃吗?
“走错了。”
“走错25楼?”宁听白也探出头问道。
“……快递。”
“你少废话。”
宁川的谎话并不高明。
宁听白过来开门,他阻拦着不让开,一番挣扎下,让宁听白夹在侧腰拎起来了。
这样也就算老实了,但大体上是因为两臂都被钳住了,就剩两条腿能扑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