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嘛,瑞丰好不容易才涨上去的。
李云皓无语。
好不容易?
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整个港股有几只股能在第一天就翻两倍的,瑞丰现在的市值已经超过千万了。
一支好的股票可不是希望他高的稳定,而是应该还有一个冲的机会。
“下班了,明天还有的忙呢。”
宁川看了看表,根本就没到点儿。
“你翘班唉。”
“……嗯。”
李云皓沉默,然后应声。
顺便弯腰拿走了宁川身后的外套。
“喂,扣你工资唉。”宁川对着越来越远的身影道。
“好。”
但李云皓只是背身冲宁川摆了摆手。
真是,臭屁死了,臭屁大王。
人都有傲慢,李云皓对市场与交易这方面的傲慢尤为显眼。
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他没有任何做得好的得意,只有一种早已预知结局的松弛。
就像学生时代卷子背后的一道附加题,当学霸们还在咬着笔杆思考,而你早已看清题目的奥秘藏在那个公式的变形中。
同一个世界上为什么要同样存在这这样的人,这是对努力两个字最大的漠视。
哼,他也下班了。
………………
第二天下午许书澜就回来了。
他在燕京机场没有转机回江城,反而是等着李云皓。
因为两人被商务部约谈了。
宁川真是笑死,这也在这俩人的算计中吗。
本来周娜说她去的,因为她在燕京待的时间长些,上下关系早就打通了。
但李云皓的意思是不太合适,身份不对等。
说白了,他俩晚上能陪领导喝一口,周娜能吗?
这都属于该啊,看看这一个月给那几个车企嚯嚯的。
那车企一半以上都是国企,告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现在也就是坐下聊聊,毕竟独有技术优势有很大可能造成垄断风险。
这俩人的行为已经有垄断协议的势头了。
不过宁川肯定是不害怕的,反正这烫手山芋留他们手里的时间不长了,骂他们他们就赶紧公开卖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