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跟瑞丰关系那么好,这种事情还是提前沟通一下比较好。”黄成玉如是说道。
如果提前准备了就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李云皓从养猪的思路中抽离出来。
回答道:“只有两家公司关系好,他们领导……人一般。”
“啊?呃……”
这一句话给黄成玉说歇菜了,他应该回应啥?
这应了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不过两个人还是关系好的吧。
所谓在商言商,即便是争抢生意的同行,那见了面也得是友商,更别提是合作如此密切的商业伙伴了。
李云皓既然敢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讲,那肯定也是不怕传到许书澜的耳朵里。
又或者两人互相之间攥着对方的小辫子吧,要不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叔你听见没,我在告状,我们现在的工作都是许书澜惹来的,他不按规划好的稿来读,上台就给我们卖了。”李云皓对着宁听白说道。
还别说,有时候用宁川的方法处理问题,真的很爽。
所以许书澜就学他外甥捏瞬爆雷吗?
就不能学点好的了?
但宁听白只是摊手道:“这你跟我说了也没用,论家庭地位这块儿,许书澜倒二,你叔我才是倒一。”
那老泰山现在还看他不顺眼呢。
要不是看在跟宁川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早就在家门口立牌子写:宁听白与狗不得入内了。
论家庭地位这块,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吗。
“跟宁川说去啊,他在这方面绝对权威。”
那是连家里老太太都哄着的主儿,拥有家里的第一地位和许书澜支配权。
但凡宁川要哭着喊着回去告状,老太太当天就得给他小舅子支非洲去。
“叫我吗?还吃不吃鸡翅?”
宁川听见他的名字端着打菜盆过来。
挺深的方盆装满了来的,一人也就夹了三两个,里面还剩了不少。
“不了,我们吃饱了。”黄总赶紧拒绝。
“哦。”
宁川自己坐下拿鸡翅啃,他盘子里还有一口饭没吃掉,有点凉了,不过好在就剩一点点了。
坐在中间的黄总听大家聊天只是好奇。
“您说瑞丰的许书澜跟您是?”
啊,这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