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丰就在省电视台边上,开车五六分钟吧,就是街里这个吃饭的时间停车费劲,得停到附近的停车场去。
许书澜姗姗来迟,人有包袱了,还知道戴口罩了。
“哎呦蓉帮主,我碰到你家一个九袋长老。”
许书澜刚来啥都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教训宁川一顿。
“哇……好疼。”
差点给他左胳膊撅折了让他当杨过。
这事儿许书澜又不是没干过,更委屈了。
宁川抓着周娜的衣服嘴里咕咕哝哝小声念叨,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骂人。
“给您老添麻烦了,这是我外甥。”
“没有没有,我们刚才聊的挺开心的。”
许书澜摘了口罩,老叔才认出他家领导来。
嗨,谁知道呢,宁川蓉儿蓉儿的称呼着,谁能琢磨得到。
也是奇了,人退休了,竟也是跟大领导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老叔刚开始还有些惴惴不安,但一想到在座几人的态度,也是释然了。
难得,这样的身份下能有这样的心态,果然人家能成功都是有道理的。
炸炸店的小四人桌应该也没想到能挤下这么多人吧。
周娜看许书澜这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便主动问道:“吃过饭没有?”
“还没。”
她推推宁川,“你赶紧去给你舅买碗面,他饿一天了。”
打闹归打闹,给他舅饿死了可还行。
宁川赶紧起身外面摊上要了碗糊汤粉。
“谢谢。”
热腾腾的糊汤粉拎来,许书澜打算跟宁川冰释前嫌,暂时和好。
宁川同意了,“木嘛”一声嘬在他舅脸蛋子上了。
许书澜:?!!
别说许书澜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书澜手心擦完脸又用手背擦。
真恶心啊,这死小孩。
归根结底,总结出一句话来。
“你要死啊,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