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让我参加下月的研究生考试?”
丁砚手指往自己鼻子上一指满脸震惊色。
虽然但是,这也太为难人了。
他现在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哪里吹大了,一个半月让他来准备研究生考试,那是真的不行。
“不是。”
宁川被丁砚的夸张表情逗得不行,脸往膝盖上一埋,半天才抬起头。
就算如此,宁川抬起头时也依旧是面带笑意,“就问你想不想读,想读安排人给你申请港中文。”
情况不会弄得那么复杂,丁砚这小脑瓜还得做更重要的事情呢。
就现在的政策规定来讲,丁砚目前做的工作已经跟很多科研机构和政府机关项目接轨。
大部分的项目确实会根据丁砚的能力破格允许丁砚担任项目负责人,但这并不方便,填补个学历是最简单的办法。
“要去上吗?”丁砚依旧是委屈巴巴道。
宁川无奈,到底在委屈个什么劲啊,给丁砚从窝里扒出来也太难了。
“应该是要出境些日子。”
干都干了还不一步到位,宁川是打算给丁砚同等学力申博的,一个博士读下来那可能一天都不去,国内留服也不能认啊。
但如果在附近读的话,他工作年限的话还差一年多,毕竟内地卡资格这块卡的比较严,走不走关系都成个问题。
而且这还不是重点,主要是丁砚在国内也打出名气起来了,他这要一入学,全国都得知道了。
求学还是要低调一点,上回篡改人家安全局官网,都牵扯到到外交系统介入了。
他不想补个学历再闹出什么新闻来。
最好是悄悄摸摸,谁也不知道就完了。
丁砚:……
挺大个子又沉默不说话了。
好了,懂了,这事儿先搁置吧。
很明显丁砚他并不想去,就说书记他们带丁砚去燕京一趟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宁川对丁砚的情况肯定还是担忧的。
因为不仅是他,宁川自己也面临同样的状况。
缺少学历这个敲门砖,很多时候都不是费多少口舌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无论是在材料院还是华工,宁川在帮他们做项目的同时也是在汲取资源。
当然他这几个老师也确实要强,一天天连哄带骗陪着他玩。
学校里自己投的项目就不说了,基本上宁川想做,学校都给拿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