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皓找风油精顶着宁川脑门转了三圈,然后一个清凉贴“啪”一声直接呼在上面。
“头发,头发!”
头发帘也粘里了。
哦,意外。
李云皓一点点把清凉贴揭下来,宁川一掀头发帘,啪!
这回得劲了。
宁川早晨去食堂随便蹭一口就去后院找兽医,他还有任务呢。
“发烧了?”兽医看见宁川脑门上顶的退热贴,自然是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宁川揭下一半给对方看脑门上的大蚊子包。
别说一直贴着没感觉,揭开一阵风吹过还真凉。
兽医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种中式庭院漂亮是漂亮,就是麻烦。
车开不到门前,拉个板车都得考虑会不会颠簸。
虽然鸭子个头不大,但笼子可不小。
宁川跟着兽医一起把鸭子搬到停在外院的车上,中间来回倒了三次手才到达目的地。
不行就弄点水泥把一部分必经之路找平吧,这不是小碎砖就是楼梯的,今天运只鸭子就算了,改天运只大象也这么搬吗。
“暂时没有安排大象的准备。”
他们这半丘陵地貌不太适合大象居住。
“嘘。”
给他留点面子,他不就是打个比方。
一大早路上也没人,有那赶着周末出城踏青的也跟他们走反方向。
动保中心的前台都记得宁川了,见了面还跟他打招呼。
他本以为兽医带野生动物来检查会是两个部门出来好多人,然后大家一对接情况,做个紧急会诊。
但实际上就像家长带孩子去儿童医院,兽医也只不过是全程跟着开单子,做检查,然后听中心医生的意见建议。
片子拍出来几人里外里研究一遍也没查出啥来,现在怀疑是它自己对飞行有心理阴影了。
不管了,先留院观察吧。
兽医跟着秋沙鸭留在动保中心看状态。
宁川自然是开车回了家。
一大早宁川又跟做贼似的,也不知道他自己家在偷偷摸摸个什么劲。
许疏桐和宁听白两口子就看着他们家儿子从车上下来一溜烟地就从地库跑了,全程也没说侧头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