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照他对自家哥哥的了解,就赌李云皓是诈胡。
李云皓笑得更灿烂了,他果然没跟,手下派一翻开,一张梅花9、一张方片3。
我嘞个四六不着靠啊。
宁川一路绕桌子小跑过去打人。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这种游戏,算得好的也不如有病的,李云皓手里一副烂牌,啥都敢叫。
明白了规则,大家就玩起来了。
宁川今天运气不错,高进低出,手里筹码越来越多。
李云皓虽然看着跟有病似的,但高投入高回报,经常一手烂牌就让他炸胡了,更别提手里有牌的时候了。
一圈转下来,似乎都有挣,那么没说话的那个……
宁川一看黄明袂,快给孩子玩哭了。
呦呦呦,欺负小孩了,合着在场六个人分的筹码都是他家妹宝的。
宁川不允许任何人这么欺负他家帕恰小狗。
中场休息一下吧,宁川简单担心了一下那只秋沙鸭,给吃完饭后把鸭搬走的兽医们打了个电话。
据说是给喂了些维生素和电解质水,目前能自主进食,死是死不了的,但好像不会飞了。
摸了一圈骨头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可能得去城里的兽医院照个核磁了,疑似砸地上摔了个脑震荡。
那还真是太抓马了。
宁川大致了解了相关的情况。
正好他们明天回城里,李云皓开着车可以给黄之之几个人送回去,他起个早先把兽医和秋沙鸭送到动保中心吧。
也是熟悉的地方了,在那里看月亮就不知去了多少次。
再玩德州得考虑一下黄明袂的感受了,换个简单点的他们捉王八好了。
许书澜先不跟他们闹了,他把筹码一把都推给黄明袂。
一线运输站点有一个站发生小范围火灾,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有一点损失,目前消防正在检查火灾原因。
当地管理已经去看了,责任应该不在他们,但应当再全公司重视一下安全生产规范,也当给上面交个差。
剩下六个,然后剩下五个,最后就剩四个。
玩着玩着就累了,转眼就晚上十一点多了,宁川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不行了,扛不住了,你们怎么那么有精神头?”
宁川说那两个上学的。
就这两个早八的,实验室今天都放假。
哦,李云皓大概也能算一个。
但他李哥精力充沛这件事,宁川已经不是第一回羡慕了。
这两个小孩也行,上了一天课了,也没说到了晚上犯困。
不能是在课上给他睡觉吧!
宁川这心都快操碎了,下周挑个时间跟着听两节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