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当时研究周期吃紧,精神压力大,实验结果一出来,心里那根弦直接就崩断了。
后来再有什么,宁川也不知道了。
到底就跟做梦一样。
不过回看那段日子,宁川什么都后悔,唯独不后悔学习,那是他几十年日子里最好的交代。
他得承认自己是块材料,但不是什么好材料。
强度还不错,但韧性极差。
在某些领域保有天赋,但在绝大多数领域只能算是个普通人。
就比如语言这方面,宁川学着是吃力的。
每天看见身体素质又好,语言天赋逆天的苏豆豆,他都想上去啃一口给自己补补。
不过最近这些日子就算了,苏豆豆在非洲给晒的又黑又红跟关公似的,宁川他下不去嘴。
宁川手里筷子只是停了一下,又继续吃饭。
似乎是毫不当事地说道:“让我们几个卷麻了吧,航哥。”
苏豆豆转过来,刚要把吃净了的饭盒扔垃圾桶,一听见这话,赶紧又转回去扒拉空饭盒假装吃饭。
好直白啊,不愧是他哥。
胡一航嗤笑一声,确实啊。
宁川之所以不避讳,是因为他从没有把这件事当事。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好像离着大家越来越远,要够不到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庆幸宁川就这样毫不顾忌的点破呢。
至少这样,他们才一同面对同一个问题。
他手里哑铃放回地上,倒骑在椅子上,两手往脸上一托,叹了口气。
“是啊,感觉你们的未来都很明了,但我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是觉得不知道该做什么,还是不想做什么。”
胡一航:……
他好像没有什么能反驳的。
宁川也不知道继续该说什么。
在他们这四个人里,其他三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来,尤其是宁川,就属他最晕乎。
只有胡一航,人还没进入大学呢,家里人在一直告诉他,读个学历出来进学校当老师教书。
当然这也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胡一航他家姑父是高中老师,相对了解教育行业的情况,也有些人脉。
他这刚上大学的时候,也给姑父学校里高三的孩子批改过作文,梳理过阅读理解。
这东西教的好不好,宁川是没办法来评价的。
毕竟考完之后,谁再跟宁川说这些东西,他真跟人急眼。
但别的不说,以胡一航的文学功底来看,很厉害,是宁川浅薄认识里最厉害的笔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