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豆豆啥也没说,只是一味地给大家看他身上的红印瘢痕。
咋说,不用说,快让臭虫咬烂了。
咦惹,三人都离着苏豆豆分开些距离。
生意老难做了,甘画这个公司带教苏逸飞的经理在当地住了三年了。
看见苏豆豆细皮嫩肉穿个短裤就下飞机了,当时就乐了。
后来是果然如此,他身上这些个印子就不说了。
东西至少让人偷了三回,幸亏他长了个心眼护照都贴在衣服里兜放,要不怕是家都回不来了。
“天呐,”宁川捂脸道:“你确定还要做这个吗?”
“做吧,非洲那边工业发展几乎没有,咱平时见得到的东西那边都缺。”
往大了说一些机械类的设备、建筑材料,往小了说卫生纸、杯子,牙刷。
凡是能想到的个人私人用品,绝对都想不到当地非城市地区的人在用什么。
一卷卫生纸,在国内卖三块,在当地就敢卖十五块。
当地人均收入折合成人民币才七十多块。
苏豆豆一个普通大学生,刚到非洲的几天是绝望的。
他看见的不仅是简单的穷苦,更是思想上的贫瘠。
在岁月织就的信息茧房里,人们就像被蛛网束缚住的飞虫,陈旧的思想才是牢牢将他们锁在这片贫瘠土壤的元凶。
苏逸飞他有心去改变,但相同的语言却依旧传达不出他的思想。
没人相信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巫医偏方才是导致他们死了一个又一个的真实元凶。
说那么多屁话,其实就是根本说不明白。
教育层次的不同,就是会导致互相之间聊不到一起去。
枉费他还特意学了法语和西班牙语。
呸!
宁川:啊?
好吧,宁川无差别嫉妒所有语言天赋逆天的人。
“那你说这么多不就是已经烦透了,但是还要坚持吗?”
“呜……至少多出口一些卫生用品,改变一下当地的现状。”
“那大概很难吧。”
出口不难,买点货拉过去就可以了。
难的是如何让人家知道这个东西有意义。
“所以我要先赚钱,赚他一百个亿,然后到非洲去建学校,让他们上课!”
敢忽略他,啊呸!
他要把正确的卫生观念传递给当地的一代又一代。
宁川笑了。
少年人的热血总是这样来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