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川说的这都是中文吗?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看见的是日语。
算了,书归正传吧。
「我爸又离婚了。」
宁川:!
有大瓜。
「你不急着走的话,一会儿咱俩聊。」
「你到底在干嘛?」
有工夫聊闲天,没工夫露一面?
「在吃饭。」
赵学依在整个宴会厅巡视了一圈,甚至借着整理衣服的借口,站起来找。
她一个赛车手这眼神没问题啊。
人呢?
赵学依坐下一看手机……
「别找了,我没在宴会厅。」
搞恐怖那套是不是?
在中控室吧!
“爸,我想去方便一下。”
“去吧。”
赵学依乖乖点点头,然后出了宴会厅就开始给宁川打电话。
她还就不信了。
“你到底在哪儿?”
“在停车场。”
………………
赵学依快步赶来的时候,正看见宁川坐在路牙子上吃饭。
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么可怜的吗?
在这么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后妈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品着数万的葡萄酒,跟其他同样衣冠禽兽的商人们说笑。
没有得到爱与善待的宁川就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点燃一支火柴,然后在幻想中吃掉自己的残羹冷炙。
“不行,我不能让你冻死在这里!”
“啊?”
这不是马上就入夏了吗?
他就偏得冻死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