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
宁川托腮看看许书澜,又看看桌子上的球,开口道:“好有意思啊。”
“你来,你打这个。”
李云皓把手里球杆递给宁川。
带着他瞄准棕白球的方向。
宁川也不会啊,他这出手不就得呲杆。
李云皓扣住他的手,强有力地把杆子推向了白球的方向。
一个了,然后黑球……
“嗒”一声就滚落进去了。
“耶!”赢了哎。
宁川抱着杆子扭扭扭,他美死了。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代打的成分在,但他们赢了耶。
笨蛋外甥。
“还玩不玩?”
宁川用力点头。
“跟谁打?”
宁川看了看在场几个人,就许书澜是紧身西裤配收腰马甲,看着老专业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打职业斯诺克呢。
但说实在大概率是刚上完班。
“舅,就还咱俩呗。”
自己舅舅,可以随便耍赖。
“行,跟你赌了。”
“对哦,话说你们到底在赌什么?”
一会儿一问的,还挺激烈。
“赌的台费。”
“多少钱啊?”
“75块一小时。”
宁川:……
出息呢?
俩人一天天的好几亿的生意,晚上凑一臭屋里赌75块钱的台费。
他是真服了。
“赌了赌了,输了我付,还请你们吃夜宵好吧。”
“哇,赌这么大。”李云皓笑道。
那包的嘛。
“可不可以教我。”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