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开玩笑地讲,宁川这一阵子还算老实,实验进度还不错。
张珺仪的工作效率也不止表现在请保镖这一件事上。
那天推他一身咖啡的小子被找到了。
本来咖啡店都没有装拍到的,她愣从百米外的闯红灯的违章摄像头捋到了蛛丝马迹。
那这一点,宁川还是挺服气的。
有这本事,有这毅力,干什么受气包经理人啊,去做刑侦去多好啊。
事实上这件事也确实是有刑侦插手。
要不怎么能一条街巷一条街巷的追踪,最后看见那孩子进了那个学校后,又逼着人家查了很久的出入记录。
太行了。
还是个孩子,这是真小孩,高二的学生,十六七的小男生。
宁川能理解那种手欠,但坏心眼子要不得。
那边职高的副校长、班主任,还有家长什么的带着孩子来道歉的时候,宁川脖子上的伤都已经开始脱皮长出粉肉来了。
他可以不在意,但在路上做坏孩子,总会有天能碰上硬茬的。
那就让他来当那个硬茬吧。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呢?我们认识吗?”
宁川坐在实验室的高凳上,也没比站着的人矮多少。
“我……我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
宁川还没生气,孩子父亲一巴掌就打在那孩子脸上。
开口道:“道歉。”
力道之大,给宁川都吓了一跳。
他赶紧跳下来扶着那孩子,才没让他摔倒。
“对不起。”
那孩子稳稳身形,脸上已经有很明显的指印了。
“行行行,我说着你们听着就行了,也不要当着我的面打孩子,你们是来道歉的,没必要在我面前演什么全武行。”
宁川爬回椅子上,他可不接受什么道德绑架。
“说到底,你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手欠,就是做了?”
那孩子点点头。
宁川又继续道:“回去害怕吗?”
那孩子愣了一下,开口道:“我不知道那咖啡那么烫。”
他可能只认为自己在做恶作剧,但没想到宁川会受伤。
但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被逮吧。
总得有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