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伶的嘴角疯狂抽搐,似乎在极力压制爆笑的冲动。
纤色则是一副“卧槽玩脱了”的懵逼表情。
绯樱瞪大了眼睛,紫色短发都忘了晃动。
瞳羽那冰冷的眼神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无语?
桃染和凤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谷云单膝顿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却无比“真挚”地、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位女士的脸,最后定格在“始作俑者”纤色身上,带着一种悲愤的控诉:“纤色!你……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是要陷我于不义啊!我的心!日月可昭!天地可鉴!只属于这个家!只属于你们!绝无二心!”他吼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噗嗤——”
一声极轻的、如同绷紧的琴弦终于断裂般的笑声,从捂着嘴的千辰那里泄露出来。
紧接着,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噗……哈哈哈……”琴瑶第二个没忍住,指着谷云那副“怨夫”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谷云哥……你……你的毒誓……哈哈哈……ssr……手办……哈哈哈……”
冷伶也终于绷不住了,伏在贵妃榻的扶手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笑声:“哈……断子绝孙……孤独终老……谷云……你……你可真狠啊……哈哈哈……”
纤色看着谷云那副狼狈又“真挚”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最后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捶着沙发扶手:“活该!让你刚才偷偷松气!让你想‘解放’!吓死你!”
绯樱撇撇嘴,哼了一声,但紧绷的小脸也缓和下来,小声嘟囔:“笨蛋就是笨蛋……发个誓都这么蠢……”
瞳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似乎觉得这场闹剧过于挑战她的科学理性,干脆别过脸,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虽然屏幕还停留在“禁忌大全”页面)。
凤昔温柔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桃染则扶着额头,一副“家门不幸”的无奈表情,但眼底深处也带着一丝笑意。
客厅里紧张肃杀的气氛,瞬间被谷云这出人意料的、狼狈又真诚的“毒誓秀”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忍俊不禁的、轻松的笑声。
谷云单膝跪在地毯中央,看着周围笑成一团的女士们,听着她们或清脆或妩媚或慵懒的笑声,感受着那几乎将他压垮的死亡凝视终于消散,心底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声,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生死时速的赛道上捡回一条命,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虽然过程极其狼狈,效果极其滑稽……但好像……暂时……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