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位第三的瞳羽医生,以一种极其符合她人设的、高效且……出人意料的方式,率先完成了她的“战略目标”。
过程……嗯,用谷云第二天趴在沙发上的状态来形容,大概是——极其硬核。
当谷云扶着明显有些僵直的腰,以一种近乎平移的别扭姿势,一步一顿地挪进客厅,最终选择放弃治疗般“噗通”一声把自己摔进那张最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并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里时,客厅里正在“各司其职”的女人们,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凤昔放下手中的插花剪,温婉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纤色从时尚杂志里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
千辰捧着诗集的手顿了顿,小脸微红,眼神悄悄瞟向谷云。
琴瑶抱着兔子玩偶,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满了好奇。
绯樱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打游戏,闻声抬眼瞥了一下,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过来人”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冷伶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只是从镜子里投来一个“果然如此”的、带着点鄙夷又了然的冷笑。
至于事件的另一位主角——瞳羽医生本人?
她正端坐在餐厅的高脚椅上,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医学期刊,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在书上划着什么,神情专注,清冷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平静,仿佛昨夜那个让谷云“鞠躬尽瘁”的人不是她。
只有细心的人(比如凤昔)或许能捕捉到她翻页时,指尖那极其细微的、几不可察的停顿。
“嘶……”谷云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声音闷闷的,“瞳羽……你是属挖掘机的吗……”
那语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客厅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琴瑶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像只好奇的小兔子蹦跶到沙发边,蹲下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谷云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小脸上充满了天真无邪的关切:“谷云哥?你怎么啦?腰很痛痛吗?”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谷云埋在抱枕里的后脑勺。
谷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现在只想当个安静的趴趴熊,让酸痛的腰肌获得片刻安宁。
琴瑶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主意:“啊!谷云哥!我帮你踩踩背吧!”
她兴奋地站起来,把兔子玩偶放到一边,跃跃欲试,“琴晚妈妈以前腰不舒服的时候,就经常让我帮她踩背!她说可舒服了!踩完就不痛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开始脱自己那双毛茸茸的小熊拖鞋,露出一双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脚丫。
“踩背?”谷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沙发一沉,一个轻盈的身体已经爬了上来,正好骑坐在他的腰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