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降临。别墅恢复了宁静。
谷云站在冷伶的卧室门外,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掌心竟然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同于进入绯樱房间时的意外和被动,这次他是主动的、清醒的、带着“任务”来的。
这种“奉命行事”的感觉,让他莫名地有些……紧张?甚至比当年第一次约会还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屈指,轻轻敲了敲那扇紧闭的、散发着冷伶身上独特香水味的房门。
“进。”里面传来冷伶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的声音。
谷云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薰和某种极具侵略性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调得极其暧昧,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和床头灯。
冷伶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睡裙。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背脊和若隐若现的腰窝。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将一头微卷的长发拨到一侧肩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诱惑的节奏感。
听到谷云进来的脚步声,冷伶缓缓转过身。她的妆容比平日更加精致妩媚,红唇如同烈焰,眼线上挑,勾勒出猫一般的慵懒和魅惑。
她斜倚在梳妆台边,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姿态妖娆得像杂志封面上的性感模特。
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上下打量着门口显得有些局促的谷云。
“哟~稀客啊。”冷伶红唇轻启,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谷大少爷今儿怎么有空,莅临寒舍了?”
她的目光像带着小钩子,在谷云身上来回扫视,“是桃染娘娘……终于肯‘放人’了?”
语气里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毫不掩饰。
谷云被她这过于“专业”的姿态和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咳……冷伶,我……”
“嘘——”冷伶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摇曳生姿地向他走来,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轻响。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香水味更加霸道地侵袭着谷云的感官。
“春宵一刻值千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