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开拓,那我们面对的对手永远不可能像在战斗学院一样给你准备好所有的资料。”
“而你也不可能把自己一辈子的惊讶平均分给所有敌人,这对敌人来说很不公平。”
“放宽心,手里有刀剑就去斩,没什么道理可言,不够强就留下命。”
“战斗两个字,就是这么简单又纯粹。”
滋……
这也算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共同作战,白玉尘说是不紧张那是假的。
他本不是一个多么有冒险精神的人,从这家伙下山之后在研究院一扎就是这么多年就能够发现,他总是过度的容忍,导致白玉尘潜意识中认为自己离不开那个地方。
而多年在研究院工作,他再如何木讷,也多少受到了其影响。
原本,两个蛋都是李游自己的。
李游只给他带了份豆浆,在飞剑上看风景太入神忘记了。
刚才想吃,可李游的心眼一直都能感觉到白玉尘的紧张,他的呼吸有细微的紊乱,气的运行更是有些不顺畅。
这样的状态怎么能行。
放松。
呼……
两人身后袭来一股微风,李游的披风被吹的猎猎作响。
他一把将豆浆的杯子捏住,喝的差不多了,随手一扔。
看着那能量体越来越大,李游说:“别担心啦,吃你的东西,剑阵准备好了再上。”
李游抽出临渊一刀划在自己的手上,空气中,鲜血舞动,临渊漆黑的刀身映着李游黄金般的双眼。
呼!
“斩劲!”
“随手一刀!”
这一刀,斩你空气的运动轨迹。
提刀竖劈,刀势迸发,攻击直逼那尚未完全形成的灾厄之主。
噌——!
长剑出鞘的声音犹如凤鸣。
一化三千!
大量的飞剑落在战场周围。
白玉尘手掐指诀,一层淡蓝色的剑阵开始描绘。
他把带着壳的鸡蛋塞进嘴里,咔吃咔吃的咀嚼着。
心眼把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这人,对自己真狠啊。
而李游的刀已经将那刚刚形成的飓风切开,甚至连周围的风都改变了方向,身后的推力消失,李游在风中狂舞的斗篷也随之落下。
他抬头看向上面,笑了:“有意思。”
天空之上,毫无秩序的狂风在一团能量生物的应召一下,形成了一个斗篷,一条被斩开的缺口正在缓缓愈合着。
那空中,灾厄之主的本相也显现了出来。
一团碧蓝色水流与青紫色的毒液相互涌动形成的身体上覆盖着坚硬的岩石护甲,以风做斗篷,以雷霆加冕王冠,其身形虚幻,轻踏虚空,十几把冰霜与火焰形成的长矛围绕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