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茶水已经冷却,白发也因此断了几根。
“愁啊,这棋怎么下的?我怎么感觉一直被你耍着玩呢?”
他自言自语着。
业雷不敢说话,不敢乱看,疯狂找事儿做。
比如看看手表,欣赏一会外面天气。
再看看手机……
嗯?
他突然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转身走回去坐下,笑吟吟的说:“花师爷?我刚才看到个有意思的事儿,您猜怎么着?”
“边去,你不会以为老夫认输了吧,我告诉你不可能!此棋必有生路,我就是还没想出来而已,等我想想……”
他挥手赶人,以他对业雷这小子的了解,估计肚子里又有啥想法了。
烦,这心脏的小崽子。
不知道又揣什么坏水呢……
烦!!
业雷眯着眼睛,满脸笑意:“有人跟我说啊,有个新生居然把商店里的应急物资搬了个空,啧啧,一点都没给别人剩。”
说完,就那么看着花老头。
“那有什么,可能人家孩子有未雨绸缪之心……”
后者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还想说业雷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八卦,可说着说着,突觉不对。
“谁?”
浑浊的双眼一瞬清明了。
业雷似有似无的说:“呵呵,您也见过啊,不就那孩子么……”
砰!
花老头一巴掌拍在棋盘上,起身便走。
“不玩了!”
匆匆下楼,去找人。
“这混小子,才练几天,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不?”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就爱犯糊涂呢?”
他在学院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李游在哪儿。
拿出手机,给李游打了个电话。
嗯,这俩人有飞讯。
但聊天记录为0。
“您好?”
“您好个屁!出来找我,老夫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就挂了,正在洗澡的李游疑惑的抓抓黄毛上的泡沫。
“哈~!”
打了个哈欠。
还想睡一会呢,麻烦啊……
想着,李游冲干净脑袋,穿衣服出宿舍去找花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