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影消失。
业雷才听到一句。
“那可是我徒弟。”
“这么一说?”
“你得叫他师叔吧?”
“对吧?”
他又从门外探出头来,眯着眼睛看业雷,仿佛那上下眼皮有无穷的伟力,能把业雷这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单身汉夹死。
“小雷子?”
见对方半天没动静,他还补了一句。
业雷噎了一口气。
他自己都忘了。
他是真忘了。
这怎么就忽然……差辈了呢?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
花老头冷笑。
“有道理那就是正确滴,以后见面叫师叔,逢年过节别忘了磕头,万不可失了礼数!”
“额……”
“是!”
咬牙切齿的应下后,花老头才算是真走了。
业雷揉揉太阳穴。
他这算不算自作孽呢?
哎,算计他人的回旋镖总会飞回到我身上。
真是可怕的因果定律。
咚咚!
他还在自我思考。
门被敲响了。
抬头一看,李游站在那。
“你好,业雷站长,我想申请点东西。”
“您好,师叔!”
不是?
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