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后悔的。
如果当时入狱的不是沈朝寅,那现在狼狈不堪的人,就是她。
沈朝寅是男子,日后出狱只要能建功立业,没人会提起他这段过往。
但她不一样。
她要坐上那个位置,绝对不能背上勾结土匪的罪名!
沈桉桉捏紧了自己的衣角,眸中的犹疑不定逐渐转变为坚定。
而一旁的沈朝寅,眼里是浓浓的不解。
他现在看到沈桉桉,心里就很厌烦。
这种厌烦让他没办法理解自己从前为什么会这么听沈桉桉的话?
明明,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是沈翩枝。
对了,沈翩枝!
沈朝寅的双眸亮起光芒,他握住栏杆疯狂的摇晃。
“来人!来人!帮我传给他,我要见沈翩枝!我要见沈翩枝!谁帮我传个话,我给他钱!”
旁边沉默的沈桉桉被沈朝寅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
听到熟悉的名字,她的眼底划过浓浓的恨意。
沈翩枝沈翩枝,又是沈翩枝!
这个贱人!
当初应该直接弄死她!而不是让她流放去庄子上!
牢里的事儿沈翩枝不关心,比较巧合的是,她正好出发去李家拜访秦氏。
秦夫人接到沈翩枝拜帖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
李明理看的好笑,“夫人呐,你就这么喜欢那沈大姑娘?”
秦氏点点头,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心口的位置。
“夫君,你不知道,我一看到这个孩子,就觉得很有亲切感。我总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哦?”
李明理甚少瞧见秦氏这幅模样,他也跟着放下茶盏沉思起来。
“好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沈大姑娘有些眼熟。但,我记得很清楚,认亲宴我和这位沈大姑娘是第一次见面,此前绝不可能见过。”
李明理一心只想断案,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宴会鲜少参加。
要不是秦氏从曲水宴回来之后一直说沈大姑娘很熟悉,李明理这次认亲宴也不会去。
他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蹙眉沉思。
两个人毕竟都是断案能人,有着比常人更加敏捷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