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祁刻意收敛了气场,又叫他的侍从散开,低调的坐在角落里,以至于大部分的人都忽略了这个煞神还在场。
这是要带谁走?
没多久,那方术士和沈桉桉被押着跪在谢天祁的跟前,叫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谢天祁的目光落在了沈桉桉的身上,眸底闪过一丝狠绝。
“在大昭,禁用禁术。本王以为,这个条例人尽皆知。带走!”
沈桉桉抬头,她苍白着一张脸,没有求饶。
她心知,摄政王是站沈翩枝的,所以她怎么求情都没有用。与其如此,还不如给自己留点体面。
毁了毁了。
她的这辈子都毁了。
被带走之前,沈桉桉第一次没有掩饰眸中的阴狠,盯着沈翩枝。
沈翩枝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人带走之后,谢天祁这才掀起眼皮凉凉的看着慌乱的沈培之。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沈尚书,你连自己家都管不好,又怎么让下面的人信服你?”
沈培之慌张的跪下道:“微臣惶恐。王爷训诫,微臣必铭记在心。”
沈尚书虽然是皇帝的人,但是摄政王这番训诫也确实没有说错。
实在是,沈家的事情太离谱了。
“光铭记有什么用?”
谢天祁轻嗤,“管不好,就让能管得好的人去管。”
沈翩枝眸光微凝。
丢下这么一句话,谢天祁便离开了。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去的时候也不低调。
眼见摄政王都走了,再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众人纷纷请辞。
好笑的是,为了沈桉桉举办的认亲宴,最后沈桉桉入了狱,沈翩枝出尽风头。
更让人值得一提的,是今日宴会上出现的两种异象。
待人都走光了之后,沈夫人也管不了沈翩枝还在场,她哭着朝沈培之下跪。
“老爷,想想办法救救桉桉,救救她啊……”
啪!
沈翩枝挑了挑眉。
沈培之打李如因这巴掌,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