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我有罪啊!将军为奸人所害,我却听信奸人一面之词有了反叛之心,我愧对文王!愧对将军栽培!”
他拿出刚才的信纸撕得粉碎,“这信分明是左岭伪造父亲亲笔坑骗于我!这厮害我!”
他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左馨语正巧赶到军营,听了左承德的话,立即下马护在兄长身前。
她紧张又强装镇定与云茗对峙,“鹤雪、少将军,我哥哥他绝无反叛之心,他肯定是被奸人所蒙蔽,烦请少将军查明实情再做定夺!”
左承德微微诧异,他这单蠢的妹妹倒是做了一回聪明的事。
云茗站在岩石上睨视兄妹俩,勾唇淡笑,笑意凉薄。
这左承德倒是演戏的好手,把一切都推给已死之人,一招弃卒保车直接将自己从死罪中脱身而出。
恐怕一人能饰三角的影帝许哲见了,都得向他学习。
军威已立,她的目的已经完成。
左承德必死无疑,但死得轻巧对不住原主遗愿。
他既然想活着,那她就让知道什么叫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有她在这里,就不可能任由他左承德继续结党营私。
“那便等查明真相,再做定夺。长公子且受点委屈,真相查明之前莫要离开营帐。”
左承德想回应她,却发现自己忽然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人替他说话:“一切由少将军定夺。”
他语气平静,眼里却流露出恐惧,他不可思议地盯着云茗,她到底给他使了什么妖术!他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云茗看向左馨语,“你哥哥伤心过度,你且照顾他吧。”
左馨语点点头,扶起左承德,见云茗去主将营帐,叫住她。
“鹤雪,谢谢你。”
云茗淡淡回头看向她。
左馨语由衷道:“谢谢你给哥哥一次洗清冤屈的机会。”
左承德闻言想骂人,他这蠢妹妹,怕是被云茗卖了还替她数钱!
“应该的。”云茗回应道,看了眼左承德后进入营帐。
左承德对上她方才的视线,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从她那冰冷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屑,仿佛在说:杀你,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只是懒得杀他,或者说,她还不想让他死得这么轻易。
想到这一点,左承德克制不住得恐慌,偏偏他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无法向他的蠢妹妹传送危险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