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看向声源,一名身着黑色短甲红衣女子骑着高头棕马慢悠悠跨进军营大门。
她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气质凌冽清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云茗冷眼扫过众人,没有一个敢与她对视。
她翻身下马,大步来到岩石前,仰望左承德却丝毫不输气势。
她语气冰凉质问:“左大公子可知私扣军粮是何罪?
“造谣污蔑君王是何罪?
“通敌叛国又是何罪?”
她每一句话都像千斤重石砸在左承德的心口上。
他白皙的面颊上冷汗淋漓。
无灯阁不是号称“夜行无灯,杀人无痕”吗?她怎么还活着?
看她这架势,像是知道了实情,莫不是杀手还招供了?!
不对?她不是前日夜晚才动身吗?从王城到边境最少也要三日,她怎么今早就到了?她莫不是飞过来的?
忠于左承德的将士们将她团团围住。
“尔等何人!胆敢擅闯军营杀我军左副将,挟持长公子!找死!”
云茗转身扫视众人,双手负于身后,运起灵力瞬间震翻围捕的将士。
他们被强劲的灵力震出十步开外,五脏六腑都险些震碎,一个个都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老血。
云茗取出腰间的金色令牌。
“我乃白鹤雪,白将军之女,赵文王钦点少将。我受文王所托,清叛党,杀反贼。
“谁敢反,杀、无、赦!”
云茗的话掷地有声,众人不敢多言。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以一挡十多人而毫发无损的,大有一人镇百人的气场。
她想起什么,问群将:“白军师何在?”
“少将军!”白仲辉从左承德的营帐里咕蛹出来,身上沾满尘土,好生狼狈。
白仲辉是白将军的亲信,熟读兵法,曾多次谏言助白将军打下数座蛮夷城池。
白仲辉在营帐里就听见了全程,得知云茗自称替君清叛贼,他顿时热血沸腾,费劲扯掉口中抹布,咕蛹出来后刚好目睹云茗一人震翻数十人,惊到忘了求救。
白仲辉看到云茗时眼睛通红,被解开麻绳后,他跌跌撞撞地奔向云茗,扑通一声就跪在她面前,老泪纵横。
“少将军,老臣愧对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