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星继续道:“虽然很扯淡,但你哥确实是这么被弄丢的。”
陈经梓嘴角微微抽搐,心情十分复杂。
“那他……他捅我腚是为了报复我吗?”
报复他在家里衣食无忧的长大,而他却要在外面流浪?
“那倒不是。”裴南星摇摇头,“他只是手误,意外捅到了而已。”
她语气揶揄,“虽然对你造成的伤害很小,但侮辱性极强。”
从陈经梓气的来找她买消息就看得出来,这事儿他耿耿于怀。
陈经梓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打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那所以现在我啥都不能干了?还得把我那第一次见面就捅我腚的哥给带回家?”
“我损失也太大了!”
好气哦。
仇也报不了,还花灵石得知了自己的仇人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他总不能弑兄吧?!
一股浓浓的憋屈感堵在了他心里。
面对陈经梓的问题,裴南星优雅的喝了口茶,淡定道:“那是你的事。”
“带不带回家是你自己需要做出的决定。”
“与我无关。”
陈经梓挠了挠头,心中无比纠结。
“你还有消息要买吗?”
听出了赶客意味的陈经梓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没了。”
他站起身,“找哥去!”
在他拉开交易房走出去时,看到了正在百晓阁等候区等待的第三位客人。
等候区坐着两个人,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面色苍白,时不时咳嗽的二十出头的女孩。
两人身边还分别站着一个丫鬟。
陈经梓的眼神落在那个年轻女孩身上,眼尾染上丝丝兴味。
程越的那个病弱白月光?
正捂着嘴咳嗽的江雨诺自然也注意到了陈经梓。
这位和尘器宗有合作的陈家小少爷怎么在这?
出于礼貌,江雨诺还是站起身柔柔的行了一礼,“小诺见过陈公子。”
陈经梓本来打算离开百晓阁的,但看到江雨诺后,他一屁股坐在了等候区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