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半夜呢,不好好睡觉的话,明天肯定无精打采。
第二天一早,谢幼宜又早早出府,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去一品居,而是让竹影驾着马车带着她四处转转。
她想看看,除了皇宫之外,他对盛京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或许,她能够通过这些熟悉的事物找回儿时的记忆呢。
谢幼宜不时地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好像这些地方都没有皇宫那样的感觉。
突然,她看到一棵银杏树,树的一边用石头围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银杏树的叶子金黄金黄的,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啦哗啦地往下掉,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她就在这棵树下捡一片片的落叶。
不过,有时候也会被银杏树的果子臭得不敢大口呼吸。
“竹影,停下。”谢幼宜立即说道。
竹影停下马车,掀开车帘。
谢幼宜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那棵银杏树下面。
如今这个季节银杏树的叶子还是绿色的。
今天也没有风,树叶稳稳地挂在枝头。
谢幼宜不禁抬头,朝茂密的树冠望去。
“这棵树好像有六百多年了。”
“小姐,你怎么知道这棵树有六百多年了?”
谢幼宜捂着头,头又开始痛了。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痛。”
宋屿骋的马儿从这路过,看到树下那道身影时,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小时候,长乐最喜欢在这颗村下捡叶子。
只要让她捡叶子,她能捡一天都不嫌烦。
谢幼宜刚刚站在树下的样子,真的像长乐长大了。
他看到谢幼宜不适地捂着头,立即跳下马车朝那个方向跑去。
“谢姑娘。”
一声呼唤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