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她就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看着面前隔着的那扇冰冷的门框。
不知怎么。
一股委屈忽然就盘踞在了心头上……挥散不去。
温辞艰涩吞咽喉咙,心中自嘲,这本就是她活该啊,傅寒声没必要哄着她顺着她……
她委屈什么劲儿?
温辞垂下头,僵硬转身往前走。
这时。
休息室的门忽然再度被打开。
温辞以为是陆闻州折返回来了,惊慌回头,一张小脸毫无血色。
傅寒声提着一个袋子走进来,入眼看到姑娘惨白的脸色时,身形微顿,一颗心都拧紧了。
他刚刚不该丢下她一个人的。
“傅寒声……”
温辞颤声,有些错愕。
傅寒声轻叹了口气,懊悔走上前,直接把人抱紧了怀里,低低说了声,“抱歉,刚刚让你别跟着,是担心你被陆闻州看到。”
“没有呵斥你。”
“是我语气不对。”
温辞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因为这一切归咎原因,都是她自己。
她摇摇头,“是我对不起你……”
话未说完。
男人指腹便抵在她唇上,不允许她这样说自己。
温辞讶异抬眸。
傅寒声目光很深,“好了,这件事揭过了。是我没考虑周全,操之过急了,我该多给你点时间……”
一个相处了十年的人。
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况且,曾经的陆闻州对温辞是极好的。
温辞眼睛泛酸,觉得傅寒声太委屈了,“不是……”
“你会怪我吗?”
傅寒声擦拭着她脸颊的泪痕,温声问她。
温辞哑然。
男人低笑,“点头,或者摇头。”
温辞茫然点头,后知后觉,又连忙摇头,“当然不会。”
“嗯。”
温辞还想说什么。
傅寒声像是猜到了似的,不想让她自揭伤疤,提起放在一旁的袋子,掏出衣服和面具递给她,“换上吧,这样,陆闻州就不会发现了。”
温辞眸光一颤,接了裙子,心里很感动。
今天的晚宴是陈老师举办的,就是为了介绍她,一众设计师都拭目以待。
如果因为陆闻州的事,她逃避了。
那陈老师的脸面也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