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深吸了口气,抱紧她,“你刚占我便宜,也得让我收点利息吧?”
温辞担心邻居回来,慌乱的推他。
“有人……”
“那没人就可以?”
傅寒声挑眉。
温辞脸红,嗔了他一眼。
她压根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傅寒声单臂环住她的细腰,大步朝家里走去。
温辞身体几乎悬空,只能依靠着他,双手抱着他脖颈,她羞恼的抓着他脊背,脸颊火烧似的,“你流氓!放我下来!!”
男人蛮横强势。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丝毫不松。
温辞怕他真做什么,抓着他手臂,红着脸焦急的说,“我,我给你下面吃……”
傅寒声听了,呼吸都变得粗重,扶着她后腰的手,逐渐往上攀爬,薄唇凑到她耳边,似有若无的擦过她柔软的耳垂,声音哑的冒火,“好啊,你给我下面吃。”
温辞感觉到什么,颤抖的按住他的手,挣扎着,尾音都在轻颤,“我说的是下面!啊……”
“嗯,下面。”
傅寒声埋在她脖颈,呼吸热的烫人。
温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在发高烧,热的快没有知觉了。
而男人就像只被饿了很久的狼,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
陆闻州驱车回到家里。
推开门。
他打开灯。
房间里冷冷清清,厨房更是冷锅冷灶,一丝的烟火气都没有。
陆闻州神色黯然。
以前他晚点回家,不管多晚,温辞都会等着他,给他准备夜宵。
如今。
房子里空荡的想个牢笼。
陆闻州心里都是冷冰冰的,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无数落寞霎那间席上心头,他终于理解温辞那些夜里等待他的痛苦了……
更痛苦的是。
等到最后,也没等到那个人。
陆闻州坐在沙发上,这儿是从前温辞经常坐的地方。
她说,只要他推门进来,她一眼就能看到他。
陆闻州痛苦掩目,伟岸的肩膀微微发着抖。
许久。
他才起身,走进厨房去拿水,可打开冰箱时,却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