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侧首看着窗外,听到这几个字眼,情不自禁想起什么,那股压抑又酸楚的感觉倏然袭上心头。
那些日子,她每天晚上魂不守舍的待在那栋冰冷空挡的房子里,等着陆闻州回家。
茶不思饭不想。
脑袋里就剩下了这么个人。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轨,她自怨自艾,甚至看起来了那种视频,学那些低贱的玩意,想方设法的讨陆闻州开心,精神一度抑郁。
她就差哭着求他,别不要她……
她一遍遍的给他打电话。
得到了要么是冰冷的机械音,要么是不耐烦的敷衍,“忙。”“在工作,别等我。”“……”
她知道他烦她厌她。
但,就是没勇气质问……徒自把所有的委屈咽下去。
但此刻。
傅寒声坐在她身边。
她心里那些难受,莫名就不胫而走了……
跟他待在一起。
很轻松。
温辞侧目,偷偷看了他一眼,男人侧脸冷硬,专注开着车,看向远方的眼神冷峻而锋利,她的心情不自觉慢慢平息,不自禁勾起唇角。
……
于此同时。
陆氏集团。
总裁办。
陆闻州忙了一天,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他靠在椅背上短暂休息,身体因为太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都是僵硬麻木的。
陆闻州疲惫的按揉着眉心。
一放松。
便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温辞,想的浑身难受发疼,就跟犯了……瘾一样。
他目光不自觉看向落地窗旁的小沙发。
那是给温辞专门买的。
以前,温辞下班便会来总裁办找他,看到他工作,就乖巧的坐在小沙发上等着,直到他结束,才欢喜的走过来,寸步不离的黏着他。
问他,“累了吧?”“晚上想吃什么?”“……”
如今,她不在了。
再没有人关心他……
想听她简单的一句关心,一个拥抱,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可明明这些东西,他曾经唾手可得。
是他没珍惜。
陆闻州眼眶酸涨,喉咙里苦涩的发紧,他已经记不清,这些日子温辞多久没来过他的办公室了。
为数不多来过的那几次。
都是被他怀疑,被他欺负……
陆闻州双目通红,撑着扶手艰难起身,环视了圈办公室……原本极简风格的装修,在温辞的布置下,变得温馨。
阳台上放着盆栽,桌子上放着小挂件……
每个细节都能看出她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