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本没用。
陆闻州大步流星的离开,很快就没了影子。
峥子拦住护士,“别管他。”
护士皱眉,“心脏都出毛病了,他不老实待在医院治疗,还要出去,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抬眸看了眼陆闻州离开的方向。
心里暗自叹气。
陆闻州的病是温辞。
医院又怎么能治好他?
想起刚刚,峥子不禁蹙眉。
温辞真的还活着吗?
如果陆闻州找到她,他们又该如何……
峥子叹了口气,回到了病房。
护士摇了摇头,拿着病历本离开,嘀咕着,“这年头,真是为了赚钱,命都不要了……”
“哎,您好。”
一道轻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护士狐疑回头,看着走近她的女人,“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何书意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刚赶来医院的,她对着护士弯唇一笑,随后指了下不远处的陆闻州的病房,说,“我是病人的家属,刚从公司赶过来,想问一下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刚刚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我见他走了,有点担心……问他,他也不说,心里着急。”
这话简直无懈可击。
护士上下打量她一眼,丝毫怀疑都没有,叹息道,“你是病人家属啊?那你一定要好好劝劝他,他再这样熬下去,抽烟酗酒,不听医嘱,迟早要出事的。”
何书意脸色白了白,不自觉掐紧了掌心。
她知道,陆闻州是因为温辞才这样的。
温辞死了,他也不活了吗?
可昨天,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他却那么冷漠薄情。
“好,我之后一定劝他……”何书意哑了声,又问护士,“那刚刚病房里发生什么了?他着急离开,我问他,他也不说……”
护士对她不设防,仔细回忆了下,说,“好像是什么设计师晚宴……”
听到某个字眼。
何书意蓦然一僵,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愈发惨白了。
护士说,“好像是在海城举办还是什么的。”
“就这些,病人听到后,就着急走了……”
“……”
设计师晚宴……
海城……
着急走了……
何书意听着,不受控制联想起一些事情,雨后春笋一般在她心里肆意增长。
她按捺着心慌,“谢谢您……”
护士摇摇头,“你记得好好劝劝你家属。”
叮嘱完,便走了。
那一刻。
何书意脸上强撑着的笑容霎时松垮,她伸手扶着墙,才没让自己狼狈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