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秦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雪莲关系到我的旧疾,也关系到之前的奇珍毒素,不能有任何闪失!你带着物资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说着,秦斩突然发力,手中的弯刀朝着刀疤脸马贼砍去。刀疤脸没想到秦斩在这种时候还敢进攻,急忙举刀抵挡。可他的力气远不如秦斩,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弯刀被秦斩砍成两段,刀刃顺势朝着他的胸口划去。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翻身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才躲过一劫。可他刚爬起来,就被秦斩一脚踹在胸口,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的马贼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秦斩趁机朝着车队喊道:“快!趁着他们混乱,赶紧走!”
伙计们不敢耽搁,急忙扶着受伤的同伴上了马车,赶车的伙计用力甩了一鞭子,马车轱辘在沙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朝着疏勒河方向疾驰而去。
素问坐在马车上,回头望着秦斩的身影,心里满是担忧。她知道秦斩的身手好,可马贼人数众多,而且还可能有援兵,他一个人怎么抵挡?
就在这时,秦斩突然朝着马贼们喊道:“你们的首领在我手里,不想他死的,就别过来!”
说着,他一把揪住刀疤脸的衣领,将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马贼们果然不敢再上前,纷纷停下脚步,警惕地望着秦斩。
秦斩趁机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退去,一边退一边喊道:“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想抢我的东西,还不够格!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定要端了你们的黑风寨!”
说完,秦斩猛地将刀疤脸推到马贼群中,自己则转身朝着疏勒河方向跑去。马贼们见状,想要去追,可又怕伤了刀疤脸,等他们扶起刀疤脸时,秦斩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刀疤脸捂着胸口,看着秦斩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狠厉:“可恶!竟然让他跑了!不过没关系,咱们还有后手,他们跑不了多久!”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点燃后朝着天空射去。红色的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格外显眼。
秦斩跑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前面疾驰的马车。他加快速度,追上马车,翻身跳上最后一辆马车的车顶,朝着素问喊道:“他们有信号弹,可能还有援兵,咱们得再快些!”
素问点头,从马车上拿出一张地图,快速扫了一眼:“前面不远处有一片胡杨林,咱们可以去那里躲一躲。胡杨林里树木茂密,马贼的骑兵施展不开,而且里面还有水源,正好可以让大家休整一下。”
秦斩同意了素问的提议,指挥着车队朝着胡杨林方向前进。很快,车队就进入了胡杨林。胡杨林里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车队在树林里绕了几个弯,最终停在了一处靠近水源的空地。
伙计们纷纷下车,有的去打水,有的则检查伤口,还有的在周围警戒。秦斩跳下车,走到素问身边,看着她为受伤的伙计处理伤口,忍不住问道:“你觉得,黑风寨的马贼为什么会突然拦住咱们?而且他们好像知道咱们车上装的是什么。”
素问一边为伙计包扎伤口,一边沉思道:“我也在想这件事。咱们这次来西域寻雪莲,除了咱们自己人,没有告诉任何人。除非……是有人故意把消息泄露给马贼的。”
“故意泄露?”秦斩眉头一皱,“会是谁?难道是之前那些前朝余孽的残余势力?”
“有可能。”素问点头,“之前咱们擒获的首恶,虽然审出了他们的阴谋,但肯定还有残余势力在暗中活动。他们知道雪莲能解奇珍的毒素,也知道你需要雪莲来治旧疾,所以故意派马贼来拦路,想阻止咱们寻到雪莲。”
秦斩沉默了片刻,他觉得素问说得有道理。那些前朝余孽一直想颠覆新政,而他作为新政的支持者,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如果能阻止他寻到雪莲,不仅能让他的旧疾无法痊愈,还能让奇珍的毒素无法解除,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管是谁泄露的消息,咱们都得小心。”秦斩看着周围的胡杨林,“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马贼可能很快就会追过来。咱们得尽快休整,等天黑之后,再继续往天山南麓走。”
素问点头,继续为受伤的伙计处理伤口。胡杨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伙计们的低语声。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棵胡杨树上,有一个黑影正悄悄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手里还拿着一个望远镜——那是一种西域商人从波斯带来的稀罕物,能看清远处的景象。
黑影看了一会儿,悄悄从树上爬下来,朝着胡杨林外跑去。他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消失在了树林里。而他跑的方向,正是之前马贼们撤退的方向。
秦斩靠在一棵胡杨树上,闭目养神,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这次西域寻莲,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应对马贼的袭击,甚至可能还要面对前朝余孽的阴谋。但他不能退缩,为了自己的旧疾,为了素问,也为了新政的稳定,他必须找到雪莲。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受伤的伙计们都处理好了伤口,大家也都喝了水,吃了些干粮,恢复了些体力。秦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出发了。记住,路上都小心些,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
伙计们纷纷点头,扶着受伤的同伴上了马车。秦斩和素问也上了马车,车队再次出发,朝着天山南麓的方向前进。胡杨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马车的轱辘声和马蹄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