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得一起。”
“让她走。”王海摸向后腰。
“要不我现在就叫人?”
“海哥别为难我们。”方脸男突然压低声音,“桂爷特意派人去看了龙哥,果篮放病房窗台了。”
王海捏烟盒的手暴起青筋最终叹了口气。
“姑娘,今天要连累你了。”
灰色商务车里弥漫着皮革清洁剂的味道。
王海借着点烟的动作凑近柳沁雪。
“待会尽量别说话看我眼色。”柳沁雪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你们道上谈事都这么客气?”
“现在闭嘴最安全。”
王海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后视镜里西装男鼓起的后腰。
车子颠簸着开进废弃工厂时,柳沁雪数到七个摄像头。
生锈的龙门吊下站着穿迷彩服的人。
手里拎着的黑色长条物体在雨幕中反光。
“别怕。”王海突然说。
柳沁雪差点笑出声。
“这话该我说吧,王老板?”
厂房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挑高的空间里竟摆着成套的办公家具,真皮沙发围着大理石茶几。
角落的饮水机还亮着加热灯。
正对大门的位置花白寸头的男人从老板椅起身。
身后两个壮汉肌肉快把衬衫撑破。
“阿海!”
桂哥张开双臂走过来。
“当年提拔你果然没看走眼。”
他转向柳沁雪时眼神突然锐利。
“这位是?”
“朋友。”王海挪半步挡住柳沁雪半边身子。
桂哥突然大笑。
“大方!比你在夜场找的那些强多了。”
他故意对着柳沁雪说:“我们阿海就喜欢知书达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