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走进来的是记者。
出乎郑山吉意料的是。
他们既没带摄像机也没拿话筒。
只是安静地排队献花、鞠躬。
有几个甚至红了眼眶。
“奇了怪了。。。”
郑山吉小声嘀咕。
他本来安排了几十个打手准备“招待“这些记者。
这时门外传来骚动。
三辆黑色豪车停在灵堂前。
周慕云、付丹妮和张小鹿走下车。
三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让她们过来!”
郑山吉突然大吼指着周慕云和付丹妮。
几个黑衣大汉立刻拦住张小鹿。
“凭什么不让我过去?”
张小鹿声音嘶哑。
“你也配?”
郑山吉冷笑。
张小鹿隔着人墙看见灵堂中央的照片突然崩溃大哭。
“让我看看他。。。求求你们。。。”
郑山吉转身走向灵堂对身后的哭声充耳不闻。
灵堂内檀香缭绕。
郑山吉站在棺材旁冷眼看着门口的骚动。
“凭什么不让她进来?”付丹妮红着眼睛质问,“小鹿比谁都难受!”
郑山吉冷笑。
“要不是她哥能死?”
“没把她打出去已经是给面子了。”
张小鹿站在人墙外身子抖得像筛糠。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眼泪顺着她惨白的脸往下淌。
周慕云扶住摇摇欲坠的张小鹿。
“郑山吉!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正好让她下去陪哥。”郑山吉点了根烟,“你们要拜就快点不拜就滚。”
张小鹿突然挣脱周慕云的手。
“我不配。。。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