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像张小鹿说的那样也不该这样对他。”
“你们发现没每次出事都是林野被骂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
周慕云和付丹妮守在手机前看着镜头里憔悴不堪的林野抱在一起痛哭。
“为什么总是他?”周慕云捶着沙发,“就因为他是最成功的那个?”
付丹妮抹着眼泪。
“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伤他心。。。我们根本不配做他的女人。”
林野在商业街的霓虹灯下踉跄前行已经连续36小时没合眼。
他拦住一个又一个路人。
“请问见过张小鹿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突然一个熊抱从身后袭来。
郑山吉粗犷的声音炸在耳边。
“兄弟!”
“山吉。。。”林野勉强站稳,“帮我找张小鹿她。。。我们得罪不起。”
“放屁!”郑山吉猛地转身对准最近的摄像机镜头竖起中指。
“张小鹿就是个婊子!”
“不服的来找我郑山吉!”
林野急忙拽他。
“你疯了!”转头对镜头赔笑,“他喝多了大家别当真。”
郑山吉掰过林野的脸眼眶发红。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当年那个叱咤商林的林野哪去了?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别说了。。。”林野伸手要捂他的嘴。
郑山吉突然一个手刀劈在林野后颈。
看着瘫软倒下的兄弟他叹了口气。
“对不住了。”数百名黑衣保镖瞬间清场。
摄像机被强行关闭郑山吉横抱起林野。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济北市郊区别墅里张小鹿盯着视频上林野憔悴的特写。
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手机上。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小鹿啊。”庄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看到林野的下场了吗?爽不爽?帮我减刑出来。”
“我们一起——“
“我会让法官给你加刑。”张小鹿声音冷得像冰,“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挂断电话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放声大哭指甲深深掐进抱枕里。
张小鹿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双臂紧紧抱住膝盖。
“我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
指甲深深陷进胳膊里却感觉不到疼。
与此同时郑山吉家的客房里林野猛地睁开眼睛。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