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鹿太可怜了。。。”
“这种人怎么还能当老板。。。”
一个穿着警司制服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过来。
制服领口别着的警号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就是你在这儿闹事?”
林野甩开拽着他胳膊的手。
指着地上打翻的奶茶杯。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闹事了?是他们先动手的!”
警司转身朝围观人群抬了抬下巴。
“各位说说怎么回事?”
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立刻喊起来。
“就是他!”
“突然冲出来打人!”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啊对啊!”
“我们都看见了!”
林野脸色铁青。
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我戴手铐的次数够多了,今天谁再逼我。。。”他声音突然压低,“就别怪我不客气。”
警司明显往后缩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
“请你配合调查跟我回局里一趟。”孙锦程带着七八个保安挤进人群。
黑色西装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让开!都让开!”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孙锦程挡在林野前面对警司笑了笑。
“王警司这是我们万象的林总,误会都是误会。”
王警司掏出手铐。
“我不管是谁。”
“接到报警就得按程序走。”
孙锦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整条鸳鸯街都是万象的产业,你觉得我们会在自己地盘闹事?”
他凑近警司耳边。
“上周六扇门的周振局长还提起您呢。。。”
王警司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扭头对跟上来的辅警喊了声。
“收队!”又恶狠狠瞪了林野一眼,“下次别让我逮着!”
保安们围成人墙护着两人往外走。
林野的拳头一直没松开直到坐进车里才“咚”地砸在座椅上。
他盯着窗外还在指指点点的人群突然觉得后脑勺发麻。
“现在出门就跟过街老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