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一瓶?!”
吴博的怒吼震得军需处的玻璃嗡嗡作响。
他瞪着军需官递来的报价单,手指在“臻萃本草灵修霜-单价2000元10g“那行字上掐出凹痕。
“昨天你打电话不是说一千么?一晚上涨了一千,你们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军需官擦着冷汗。
“吴团长,这已经是厂商给军方的批发价了。”
“市面现在已经抄到了3500了。”
话没说完吴博已经旋风般冲出门外。
五分钟后郑建办公室的铁门发出“哐当“巨响。
正在批文件的郑建猛地抬头。
看见门板上新添的靴子印额头青筋暴起。
“吴博!老子的门!”
“报告!”吴博保持着踹门的姿势立正敬礼。
迷彩服上还沾着训练场的泥点。
“首长!那帮奸商。。。”
“滚出去!敲门再进来!”
郑建抓起茶杯作势要砸。
吴博后退半步突然“啪“地关上门。
接着响起三下规规矩矩的敲门声。
郑建气得笑出声。
“进来!”
吴博推门时。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郑建盯着变形门框盘算下次得用铁链把这混蛋绑在门外。
“首长你看!”
吴博从战术背包掏出个青瓷瓶。
药膏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三连有个兵昨天格斗骨折,抹上这个今天就能做单杠回环!”
他拍下两千块钱。
“如果采购不行,我自费买一瓶试行不行?”
郑建摇头。
“全军每月需要二十万瓶。”
“把你卖了都凑不够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