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片野麦子是不是就跟电视上说的一样?”
林野也不多说。
“傻小子。”
二和把藕粉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爹昨晚扛着你回来的时候说了。”
“做人得像咱村的石板路,经得起踩。”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野抬头看见父亲林建国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手里还拎着半块豆腐。
“野子。”
“省里、省里来人了。。。。。。”
二和慢悠悠地站起身。
“快去吧。”
“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
苏家别墅的会客厅里。
水晶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建元的手指在红木茶几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茶盏里的龙井已经凉了。
“田省长现在倒是着急了?”
苏建元的声音像淬了冰。
“当初记者围堵永盛祥的时候怎么没见您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田志毅的公文包“啪“地摔在茶几上。
震得茶盏一跳。
“苏部长这话说得轻巧!”
“您和老首长不也作壁上观?”
他的领带歪在一边露出汗湿的衬衫领口。
“现在冰酿炒到十八万。”
“老百姓堵在省zf门口扔臭鸡蛋。”
“您觉得这烂摊子该谁收拾?”
“够了!”
苏夫人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大男人出了事就知道互相推诿!”
她的目光扫过丈夫涨红的脸。
“建元。”
“林野那孩子叫你一声叔叔。”
“你就这么看着他被人欺负?”
楼梯转角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苏颜赤着脚站在阴影里。
睡衣腰带拖在地上眼睛肿得像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