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韵娇赶出门的那位林野酿的。”
“什么?!”陈泽珩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陈永盛猛地坐直了身子,浑浊的老眼瞬间清明。
“那小子?”
陈韵娇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呛得直咳嗽。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连衣裙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慌乱地擦拭着却掩饰不住脸上的震惊。
“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
“他那么年轻。。。”
“永盛祥冰酿。”陈启岳一字一顿地说:“林总打算用这个名字推出这款酒。”
“他预测三年内能让永盛祥重回行业巅峰。”
陈永盛的手微微发抖。
他转头看向孙女眼神复杂。
“丫头啊。。。”
“你把咱们家的贵人赶跑了。。。”
陈韵娇咬着下唇眼眶突然红了。
她看着爷爷布满皱纹的脸,想起这些年老人家为酒厂操碎了心的模样,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老陈。”
叶佩兰突然开口。
“我看那小伙子不像小气的人。”
“要不。。。让启岳去道个歉?”
陈永盛捋着胡须沉思片刻突然拍案而起。
“道什么歉!我亲自去请!”
他转向儿子。
“泽珩,你说呢?”
陈泽珩长叹一声。
“爸。”
“其实。。。我早知道酒厂撑不下去了。”
“就是舍不得啊。。。三十年的心血。。。”
“糊涂!”陈永盛瞪眼。
“守着个空壳子有什么用?”
“不如交给有本事的年轻人!”
陈韵娇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她想起林野临走时那个平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