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从进门到现在哪句话不是客客气气?”
“哪次不是你咄咄逼人?”
陈泽珩和陈永盛面面相觑。
老爷子手中的烟斗都忘了抽。
在这个家里,陈启岳向来是最疼妹妹的那个。
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林野轻咳一声。
“陈厂长算了。”
“是我冒昧来访——”
“林总,您别说话!”陈启岳抬手制止,眼睛仍盯着妹妹。
“今天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韵娇。你已经二十岁了。”
“不是小孩子了。”
“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酒厂都快倒闭了!”
陈韵娇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我。。。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这样?”
陈启岳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加严厉。
“林总不计前嫌来帮咱们。”
“你倒好。”
“一口一个伪君子。”
“还要赶人走?”
“陈家的家教哪去了?”
一滴眼泪终于从陈韵娇眼中滚落。
她猛地转向林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都怪你!”
“装什么好人!”
“要不是你——”
“陈小姐。”
林野突然开口,声音依然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
“我理解您的心情。”
“但请适可而止。”
这平静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浇在陈韵娇头上。
她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适可而止?”
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