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男人的房间跟你们姑娘家的闺房一样,哪能随便让人进?”
他故意板起脸,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苏颜眯起眼睛,像只狡黠的猫儿凑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话音未落她纤长的手指已经偷袭成功,精准地掐住林野肋骨下方那片敏感区域。
“哎哟!轻点!”林野倒抽一口冷气,肌肉瞬间绷紧。
苏颜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掐起人来却毫不留情。
他弓着腰求饶,逗得苏颜咯咯直笑。
“女侠饶命!房间真不能进……”
话未说完,苏颜已经摸到他腰侧敏感处,指尖划着圈儿使坏。
他浑身战栗着缴械投降,钥匙叮当落在她掌心。
投降的林野领着苏颜穿过堂屋,木地板在他们脚下发出吱呀声响。
推开西厢房的木门时,苏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和她想象中的男生宿舍天差地远。
原木衣柜泛着桐油光泽,军绿色被子叠成刀切般的豆腐块。
床单平整得能当镜子照。
阳光穿过蓝印花布窗帘,在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里折射出细碎金光。
不到十平米的小屋收拾得一尘不染。
书桌上,《基因工程导论》旁摆着陶土花盆,绿萝藤蔓在窗台垂下。
农学专业的教材按高度排列,笔记本的边角对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最令人意外的是空气中飘着的淡淡清香,像是晒干的草药混合着松木的味道,闻着让人莫名安心。
“看不出来啊,“
苏颜指尖划过桌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沾上。
“你还挺会收拾。”
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床沿,带起一阵微风。
林野靠在门框上傻笑,阳光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了层金边。
“俺娘从小教得好。”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阴影。
苏颜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假装研究墙上的奖状,实则透过玻璃反光偷看林野。
这个在实验室能徒手制服发狂实验犬的男人,此刻因为她的注视而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动。
“林野,”她突然转身,乌黑的眼睛里漾着水光。
“我都不敢想没有你的日子该多无聊。”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野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