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一边找,一边嘟囔着:“这些孩子到底能躲哪儿去呢?千万别出事儿啊……”
柳乘风则一言不发,眼神专注地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手中紧紧握着匕首,以防突发状况。此时,他看到一个角落里有个巨大的柜子,柜门半掩着,隐隐透出一丝阴森的气息。他心中一动,朝着柜子快步走去,同时示意旁边的老师留意周围动静。当他靠近柜子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缓缓伸出手,猛地拉开柜门。
当他靠近柜子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缓缓伸出手,猛地拉开柜门。只见柜子里堆满了杂物,并没有孩子们的身影,柳乘风心中满是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学生的惊呼声:“你们快来这边看看!”众人心中一紧,纷纷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只见地上有一串模糊的脚印,看起来像是孩子们的脚印,而且朝着避难所更深处延伸而去。
贺国安心急如焚,蹲下身子,双眼紧紧盯着那串模糊的脚印,眉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在了一起,片刻后,语气急促地说道:“瞧这脚印,孩子们应该是往这边走了,咱们赶紧追!”
说罢,他率先起身,脚步匆匆地顺着脚印的方向奔去。于娟、柳乘风和张羽同样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紧跟其后,一心只想快点找到陆诗涵,竟丝毫没留意到,他们已经将盛长梅校长、其他老师以及学生们远远地落在了身后。
就在贺国安等人急切追寻的同时,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宛如沉闷的战鼓,由远及近,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盛长梅校长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本能地抬手示意身旁的老师和学生们安静,眼神中满是警惕。
盛长梅校长身旁的一位年轻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得身子微微一颤,小声说道:“校长,这……这不会又是什么危险吧?”
盛长梅校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安慰道:“别慌,先看看情况。”
然而,她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很快,十几个面露凶光的暴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这些暴民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手中紧紧握着各种简陋却透着寒光的武器,一步一步地朝着盛长梅校长他们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神经上。
其中一个身形高大、满脸横肉的暴民,眼神中透着残忍与贪婪,冷笑着说道:“哟,这不是校长大人嘛,可让我们好找啊!”
盛长梅校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挺身而出,将身后的老师和学生们护在身后,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暴民,究竟想干什么?”
那暴民首领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干什么?这基地都乱成这样了,你们还想独善其身?识相的,就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兴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老师们紧紧地护着学生,尽管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不屈。一位男老师站出来,大声回应道:“你们别痴心妄想了,我们不会让你们伤害到孩子们一根毫毛!”
而此刻,一心寻找陆诗涵的贺国安等人,对身后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知,依旧沿着那串脚印,焦急地在昏暗的避难所中前行。
这些暴民显然是与军方交手后吃了大亏,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们心中肆虐,无处发泄的他们妄图在这地下避难所继续折腾一番,以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理。他们个个面露凶光,神色狰狞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有的甚至眼珠子都红透了,那是一种被仇恨和疯狂填满的红,宛如发了狂的野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他们的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伤痕,有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迹已经干涸,在衣服上形成了一片片暗色的污渍。手中紧紧握着各种简陋却又充满威胁的武器,有粗制滥造的棍棒,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有生锈的长刀,刀刃上缺了几个口,显得更加狰狞。他们一步一步地朝着众人逼近,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众人的神经上,脚步声在寂静的避难所内回荡,如同死神的脚步。
盛长梅校长和老师们、学校保安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将学生们全部护在身后。盛长梅校长面色凝重如铁,眼神中却透着无比的坚毅,她大声喊道:“孩子们别怕,有老师在!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老师们也纷纷握紧手中临时充当武器的棍棒,尽管他们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目光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那是一种为了保护学生不惜一切的坚定。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仿佛在向暴民宣告,他们守护孩子的决心坚不可摧。
那十几个暴民已然杀红了眼,嗷的一声咆哮着,如同一群饿狼发现了猎物,张牙舞爪地朝着师生们猛冲过来。他们手中紧握着棍棒,脚步急促而凌乱,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气势汹汹,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殆尽。他们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声,就像来自地狱的诅咒。
老师们毫不退缩,迎着暴民毅然冲了上去,与他们混战在一起。棍棒相交,发出沉闷而又刺耳的声响,伴随着人们的呼喊和惨叫,仿佛一曲悲壮的战歌。然而,老师们毕竟不是专业的打手,面对这些疯狂且凶狠的暴民,逐渐落了下风。没过一会儿,便有好几个老师身上见红,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下来,染红了他们的衣衫,场面愈发惨烈。
尤其是一些女老师,在暴民的猛烈攻击下,显得更加脆弱,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痛苦,但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棍棒,不肯放弃。盛长梅校长也不幸被打伤,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但她依旧死死护着身后的学生,如同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
此时,贺国安、于娟、柳乘风、张羽本来正在四处寻找陆诗涵和其他走散同学的踪迹,听到这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坚定与决然,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朝着声音的源头飞奔而来。他们虽然一心牵挂着陆诗涵的安危,但面对眼前这危急的场景,怎能袖手旁观。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保护好这些师生,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贺国安身形高大威猛,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率先冲入人群。他眼疾手快,一眼便瞧见一根木棒正朝着一名女老师的头上狠狠砸去,那女老师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贺国安一个箭步冲上前,如同闪电般迅速伸出如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抓住木棒,顺势用力一扭。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暴民的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显然已被卸脱臼。
随后贺国安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团,他身姿矫健,拳脚并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打得暴民连连后退。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这些暴民的恶行全部燃烧殆尽。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愤怒与力量,打在暴民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于娟手持警棍,别看她身形微胖,此刻却如同一颗重磅炮弹,充满了力量感。她眼神专注而冷静,紧紧盯着暴民的一举一动,每一挥棍,都带着呼呼风声,精准地击打在暴民的要害部位。只见她看准一个暴民的腿部,警棍狠狠落下,那暴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紧紧抱住受伤的腿。于娟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朝另一个暴民攻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她的警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不断地攻击着暴民的弱点。
张羽挥舞着那柄消防斧,他偏胖的身形配合着斧刃闪烁的寒光,极具震慑力。他大喝一声,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般朝着暴民冲去。斧起斧落,寒光闪过,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很快就撂倒了三四个暴民。一个暴民试图从侧面偷袭张羽,张羽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身,手中的消防斧划出一道弧线,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直接将那暴民手中的棍棒砍断,吓得暴民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手中的断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乘风则身形灵动得如同鬼魅,手中匕首在暴民群中穿梭自如,仿佛出入无人之境。他身形一闪,如同幻影般避开一个暴民的攻击,同时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直逼对方咽喉。那暴民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忙向后闪躲,却不慎撞到了身后的同伴,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柳乘风趁势而上,又接连击退了几个暴民,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让暴民们防不胜防。他的身影在暴民群中穿梭,如同一只灵活的燕子,匕首在他手中如同一件艺术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