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的相处和历练,早已让大家变得无比默契。
几乎在林照跳下去的一瞬间,贝尔的长矛就紧跟着投掷了出去。
圣源着急的大喊道:“贝尔,千万别捅到照哥身上啊!”
王智也吓得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生怕看到可怕的场面。
“咻!”的一声巨响响彻在庇护所的树林间。
长毛狠狠的射向中间那头野猪,然后稳稳的命中了猪后臀的位置。
野猪呆愣在原地瞬间,接着用尾巴疯狂抽打伤口,转着圈嗷叫的野猪又多了一头。
趁着场面混乱了起来,林照拽着腿软的赵导和吴非疯狂往最近的高脚屋跑去,身后插着三棱锥的野猪还在摇晃着追逐他们。
高脚屋上面的人都在大声呼喊,好像是现场助威的啦啦队一般。
“快点,快点!再快点!”
“赵导,快捯饬你的腿啊!”
“吴非,你在干什么?动起来啊!”
“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
苏蕾则是趁机手持木棍,从天而降,一棍子敲击在了第三头猪的后脑勺上。
野猪一个翻身,将苏蕾直接顶飞了出去,只见她在空中灵活的调整自己的身姿,稳稳地抓住了就近一棵大树,身手矫健的攀爬了上去。
接着在树枝上一个起跳,也借着惯性再次向野猪发起冲锋。
几个回合下来,野猪头上就鼓起了几个大包。
就在苏蕾再次爬上树的时候,野猪也顺势跟到了树下,对大树发起了进攻。
这棵树不是很高,树干也很纤细,野猪每撞击一下,树身就跟着抖三抖。
现在三头野猪,一头追着林照到了高脚屋下面,一头贝尔通过手中的武器,仍然在对它发起进攻。
还有一头就在苏蕾这里了,她的形势是最严峻的。
一旦这棵树被撞断,苏蕾就会直接从树上摔下来,在野猪的来回踩踏撞击下,一切都很难说。
画面切换到雷主任、牛主任所在的那座高脚屋中。
他俩的手都已经挥舞出了残影,用针头汲取着一团黑色的液体。
“再搞点马鞍子加进去!”
“嚯,这不是你准备带进棺材本的东西吗?居然把这东西都拿出来了!”
马鞍子并不是某种动物的“马鞍”,而是指南美洲热带雨林中一些能够提取箭毒的植物的总称或组成部分,尤其指代那些含有筒箭毒碱等生物碱的植物提取物,是制作箭毒的重要原料,命中能导致麻痹。
“该用用吧,实在不行我哪天歇年假再去南美洲搞一点过来。”雷主任含泪往试管中又加了几滴进去。
“再加点箭毒蛙皮肤分泌物!”
箭毒蛙身上携带生物碱类神经毒素,在原始狩猎行为中,多被涂抹于狩猎工具上,一只箭毒蛙的毒汁可以涂抹在50支飞镖上,毒性可以保持一年。
被这种毒镖命中的猎物会因肌肉麻痹和呼吸衰竭而死。
而且这种毒素只有进入血液才会起作用,因此毒死的猎物可以食用。
牛主任快速的摇晃着试管,让药剂充分融合:“你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雷主任那边已经快爆衣了:“浇给!!!”
他打开工具箱,取出几支小小的针筒。
这是医疗领域的专家,为了在野外采集标本时特意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