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将尸体随手一丢,进门,坐在陈光对面,两人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眼眸深沉而不可查。
门外那人见状,关上卷帘门,两道黑影从远处而来,小心翼翼的抬走刚刚的尸体。
良久……
“说说吧,费尽周折,利用资本引发叶夜舆论,动用手段将老道士逼入绝境,引得他不得不远去深圳……”韩冰摸了摸肩膀上的五星军衔,不怒自威:“让我华夏唐唐一军之长,不惜选下深圳卑躬屈膝,究竟意欲何为?”
对面的陈光抿了一口茶,面如枯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有说话……
他深知现在韩冰心中的愤怒,吃里扒外勾结国外,已然触动了眼前这位华夏二把手的底线。
况且,临海市中学实打实死了那么多人!
引发了这么大的动乱,这不是言语两句就能搪塞过去的!
韩冰见对方不为所动,便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杯。
陈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件事还有可谈的余地,或许韩冰只是在试探半岛政府的立场。
当即抓住机会说道!
“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嘛……”陈光喝了一口茶,话锋一转道:
“叶夜开枪杀死季伯常,这怎么能叫舆论呢?这是事实啊!”
“更何况,这么多年了,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有些事,您也该赏罚分明了吧?”
“赏?!”韩冰微怒,将手中茶杯一把捏碎,滚烫的茶水瞬间冻结:“私自通放外境神秘,
你们拿走定风谷先天五方旗,私自破开国境边界镇国神域,引得长白山天池轰动。堕天使、路西法一战,差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该如何赏罚分明!”
“你看,你又急。”陈光嗤笑一声:“最后不还是什么保住了?”
“保住了?!你知道为保长白山龙脉,我们军区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韩冰眼眸中充满杀意,此战几乎折损了华夏新一代的天骄新芽,“所做此举,你们难不成是真与华夏想开战吗?!”
“噗,哈哈哈哈。”年近七旬的老者竟直接笑了出来,陈光忍住笑声,一脸戏虐,直接撕破脸:
“韩冰啊韩冰,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固执啊!
不就是死几个人嘛,发点阵亡抚恤金就能解决的事情,干嘛说的这么无可挽回?
况且……你拿什么开战?你们军区当今最高战力早已经名存实亡了!”
当年长白山一战,传闻华夏军区总司令手持仙兵,险胜于路西法,将其镇压于长白山天池之内。”陈光如实说道: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战过后,华夏军区总司令已然油尽灯枯,根基全毁,寿元尽散。
如今也不过只是一具垂死干尸,仅靠那池九转养龙泉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砰——
檀木茶几上的用具几乎顷刻间被冻成碎渣,一股寒气将整座房屋彻底席卷!
陈光置若罔闻,不但不生气,反而恭敬的主动放低姿态:
“反观韩副司令,在东北野战区守卫边疆数十年,俯首甘为孺子牛……最后却仅仅只是捞了个副职,就连我也觉得有些不公啊!
现在更是作为华夏最高战力,做尽一切,却又要深藏功与名,陈某着实佩服!”
说着,陈光便端起一杯茶水,先干为敬,眼中满是敬佩。
“你究竟想表达什么,不妨直说!”
“韩司令果然是聪明人,既如此那我便直说了!”陈光开门见山道:
“华夏总司令陷入沉睡,在我看来,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嘛,至少韩总司令可以独揽大权,做到真正的万人之上了!”
“我华夏军区的人在你眼中都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还是唯有我韩冰?你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韩冰突兀站起,所散发出的异能波动使得空间都有所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