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摇曳身姿,穿金戴玉,走路时金银玉器相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很是悦耳动听。
引得一旁手持玉箫的如玉男人皱起了眉头:“杂音难听。”
“你们乐宗除了自己的那点声音,听什么不难听。”司泉白了那人一眼,坐了下来。
她选的右手边的第一个座位,与宋怀恩相对。
另一个男人抬起头来,发出低低的轻笑声:“你们青蚨门什么时候胆子这样大,以为自己能坐得下第二把交椅?”
他坐在左手的第三位上,虽是穿着长衫,但肌肉却几乎要将衣裳撑破一般。他的衣领处滚着一圈毛皮,腰上挂着一只小小的白貂,咬住他的腰上的铜环,那白貂漆黑的双目时不时转动,竟是活物。
常乐有些不解。
许应祈说道:“天机阁牵引万星,因而居中。其余人按实力排序,左为尊,左一为最强,右一排第二。”
常乐这才明了,原来这几把椅子并不是随随便便地放着,原来进来的人除了进去的门槛,还要排个一二三四来。
她问:“这个男人又是谁?”
许应祈就仿佛是无所不知那般,回道:“御兽宗宗主沈流。”
司泉却寸步不让:“最近我青蚨门生意横跨两洲,蒸蒸日上,钱越是多,我的道途越是通达,你这个一天到晚与兽为伍的野人,怎么知晓我不能坐在这个位置呢?”
男人猛然拍掌,就要起身,说道:“座位是按上次的宗门大比排的,你莫非想要坏了规矩不成?”
司泉笑道:“我又不是抢你的位置,你这么恼怒,莫不是与无垢教暗中有什么往来?”
常乐这才恍悟,原来司泉所坐的位置正是无垢教的位置。
可是无垢教的山门,不是被她的便宜师尊一剑碎了大半么?
男人身子一顿,他极为为隐蔽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的宋怀恩,于是又极为缓慢地坐回了椅子上:“我只是想按规则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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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泉哼笑一声,颇为挑衅。
男人的眉心跳动,却到底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时间缓缓流逝,一位手握重锤,身形高大的女性在一个午后进了房间,坐在了司泉的身边。
司泉侧头与她攀谈几句,看模样颇为熟稔。
许应祈道:“那是器宗屠悠。”
当天下午,一个老者背着书袋慢悠悠地进了房门,坐在了左手第二个位置上。
许应祈道:“这是白鹿书院的山长,叫松童子。是上一任山长的书童。”
他曾做了上任山长三百二十四年的书童,在山长死后,所有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他走到山长的座位,坐下来。
然后这一坐就是千年过去,白鹿书院无一人反对。
又过了一日,房间里一前一后进来了两个老人。
一个是手持药葫芦,看上去和眉善目,面容慈祥,一身白衣。
一个背着双手,但双手却异常的大,如蒲扇一般,满眼阴沉,皱纹都仿佛如刻刀刻进去的一般,一身漆黑,背着一个斗笠。
但奇的是他们的模样竟是一模一样。
一黑一白,分别坐在了左手的最后一个与右手最后一个位置上。
他们对望一眼,白衣老人发出哼声,头朝左边,黑衣老人哈的一声,头朝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