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随时可以用这小子做文章,逼房文山就范!
!
!”
“不急!”
管奇伟打断了李队长的话,
“打蛇要打七寸,更要看准时机!
现在动他,顶多让他灰头土脸,伤不了筋骨。”
“这种好牌,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去!”
他坐了回去,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青烟模糊了他阴鸷的面容。
“给我死死盯住这个童诏!
还有房文山!
看看他们接下来还要玩什么把戏!”
“对了!”
管奇伟突然想起什么,
“立刻去查!
把今天上午在机场那群悍匪的身份,背景,跟房文山的关系,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底细!”
“要出手,就要有十足的把握!
就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连根拔起!”
李队长眼睛发亮:“明白!
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
动作要快,要秘密进行!
不能打草惊蛇!
"
“我要让房文山在最得意的时候,狠狠摔一跤!”
。。。。。。
市局楼下。
房文山亲自将童诏送出来,一路走到停车场。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外人看了倒没想什么,顶多当是局长对功臣的礼待。
“童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