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摔了什么东西。
“宗成天!”
陈闻吼道,“老子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确实没好处。”
宗成天叹了口气,
“我只是提醒你,田坤活着一天,就有暴雷的可能。
我进去倒无所谓,可您的前途。。。”
“你他妈从哪听来的消息?”
陈闻的牙齿咬得嘎吱响,“我都不知道,你个混社会的反倒知道了?”
“假消息?”
宗成天摇头,“陈政委,我这消息可是从大人物那里听来的,比你那边灵通多了。”
陈闻声音一下子低了:“什么大人物?比我消息还快?”
宗成天没正面回答:“你别管这个。
我只问你,田坤要是真活过来了,咱们那点事就有暴露的风险。”
“到时候,你这政委还坐得稳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陈闻突然笑了:“宗成天,看来你是真攀上高枝了啊。”
宗成天没否认,只是继续敲桌子。
“行啊,”
陈闻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有路子了,那就更得小心点。
我这就去打探田坤的情况,两天内给你消息。”
“别让我失望。”
宗成天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地上的茶叶渣子,心里五味杂陈。
今晚这通电话,让陈闻知道他背后有人了。
有时候,虚张声势比真刀真枪更管用。
项越给他上了一课,现在他也学会借势了。
只要陈闻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就得乖乖听话。
至于田坤的事,希望别真出什么岔子,不然麻烦大了。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内音响轻柔地播放着爵士乐。
刘家明看着项越摆弄手表,忽然想起什么:“表弟,你刚才那通电话,真推了陈书记的约?”
“推倒没推,让他等两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