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了,刚刚还在听口供,气氛虽然紧张但还算正常,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地狱?
索命啊?
虽然听到李德彪的口供是让人火冒三丈,但也不至于在审讯室就下这么重的手吧?
这简直是。。。失控!
李德彪瘫在地上,血糊糊的脸上分不清鼻子眼睛,只有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他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皮,看着被死死架住还在挣扎咆哮的项越,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我。。。我都招了!
我都按你们问的招供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
你他妈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畜生!”
项越听到他喊冤,怒火更甚,挣扎得更凶了,陈沭和巩沙几乎要被他拖倒,
“你有孩子?别人就没孩子?啊?别人的孩子就他妈不是爹生娘养的?”
陈沭的脸憋得通红,胳膊被项越肘击得生疼,“越哥!
冷静点!
再打真出人命了!
他是证人!
他是重要证人啊!”
刘家明哆嗦着说:“别打了表弟!
他招了!
他都招供了!”
项越稍稍停住,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李德彪的眼神像看垃圾,
“证人?他是帮凶!
吃人不吐骨头的帮凶!”
审讯室里一片狼藉。
碎瓷片混着茶叶和血迹粘在地上,审讯桌和椅子倒在墙角,椅腿还在晃。
陈沭感觉项越挣扎的力道小了些,趁机把他往后又拖了一步才松手。
他又看了一眼项越通红的眼睛,不敢怠慢,亲自到外面泡了茶端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项越面前。
“越哥,您。。。您先喝口水,消消气。”
“真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这条命就交代在这了。
”
咱们。。咱们先把口供录完?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项越没看那杯茶,只是扯开领口喘粗气。
他恶狠狠的盯着李德彪:“王安荷,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