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进门扫了一圈,拄拐的疤蛇把腿架在椅子上,吊着胳膊的小金在用牙咬啤酒瓶盖。
轮椅上的阿水肚子上还缠着绷带,看着桌上的酒直流口水,肠子都漏了还嚷着要喝酒。
“越哥!”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陶瓷餐具叮叮当当敲起来。
“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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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济倚着门框嘬雪茄:“嘿嘿,又要阅兵咯。”
话没说完就被老三打断:“爸,我也想去!”
刘成济一个巴掌甩在刘家明头上,
“你想个屁!
你表弟的主场轮得到你逞威风?”
项越朝兄弟们点头,走到主桌。
三双眼睛亮得瘆人齐齐看向项越,他们也想回去!
“阿诏,你留在香江,你稳妥负责在香江看着兄弟们,我顺带给你报了个港大冲刺班,好好学!”
童诏的眼神暗了,不过他也知道的确是这样,医院要有人看着。
他闷头往嘴里塞虾饺,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
“老幺,你和我一起回去,回去还有不少事要你跑,接下来辛苦了。”
项越拍了拍巩沙的肩。
巩沙激动的点头,又看了眼兄弟们,他还有点舍不得。
“越哥!
带俺!”
连虎坐在轮椅上憨笑。
项越对着他的光头拍了一下,
“憨子,伤还没好呢,不许瞎跑!
躺好了再说!”
连虎不开心的撅起血盆大口,香江的病号餐实在是清淡,他都瘦了!
门缝外飘来消毒水的味儿。
几个小护士踮脚偷看,
“快看!
王子又开始阅兵啦。”
“王子真帅啊!”
“白衬衫才帅,像古惑仔里的陈浩南!”